“我!?”
“害怕了?!”
“”
寧凡的笑容不变,声音十分平稳,清晰地传入石烈耳中。
“对啊。”
“若非害怕凌月峰跌落到最后一名,担心自己成为罪人,你又何必说这么多废话呢?”
“”
隨著寧凡话语落罢,石烈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股被轻视的怒火腾地燃起。
“区区一个玄极境巔峰的新晋弟子,也敢大放厥词?手底下见真章吧!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段有没有你的嘴硬!”
话音未落,石烈周身灵力轰然爆发! 地极境四层!
浑厚凝实的土黄色灵力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充斥了大半个擂台,沉重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朝著寧凡当头碾压而来。
“”
寧凡眼眸深邃的凝视著石烈。
不赖。
地极境四层的威压,实在是不可小覷,但是
还不够啊。
要知道,寧凡在地极境一层的时候,可就能搏杀焚炎,焚炎的实力,远远超过石烈。
面对这汹涌的灵压,寧凡並未选择同样爆发威压硬撼。
隨著体內《天璇心经》悄然运转,寧凡將自身灵力牢牢压制在一个不高不低的范畴。
同时间。
寧凡心臟沉稳有力地搏动,一股精纯而坚韧的、源自大地的脉动之力,被他悄然引导,丝丝缕缕地融入四肢百骸,最终匯入流转的灵力之中。
这股力量並不张扬,却赋予了他磐石般的根基。
“给我滚!”
石烈怒吼一声,身形如炮弹般射出,右拳紧握,土黄色的灵力在拳锋高度凝聚,仿佛裹挟著一块万钧巨石,带著沉闷的呼啸,直捣寧凡胸膛!
这一拳刚猛无儔,毫无花哨。
就是要以绝对的力量碾压寧凡!
寧凡眼神一凝,同样一拳轰出,他的拳锋之上,星辉灵力流转,看似平平无奇,內里却蕴含著那股厚重坚韧的大地脉动之力。
“轰——!!!”
双拳毫无花哨地狠狠撞击在一起!
狂暴的气浪以双拳交击点为中心猛地炸开,狠狠撞在淡金色的屏障上,激起剧烈的涟漪!
蹬蹬蹬蹬蹬!
寧凡身形剧震,脚下石板寸寸龟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暴退十余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石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反观石烈,他只是上身晃了晃,脚下纹丝不动!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哼!不过如此!”
石烈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心中大定——哪怕外界將寧凡传的神乎其神,可前者的境界却是不高,不足为据!
“就这点本事,也敢口出狂言?”
“给我败!”
“”
一击占优,石烈气势更盛,得势不饶人!
他身形再动,如同附骨之疽,紧追而至。拳、掌、肘、膝,化作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裹挟著沉重的土黄色灵力,铺天盖地般向寧凡倾泻而下!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著开碑裂石的威力,一招一式间摩擦著空气,发出连绵不绝的『啵啵』气爆声!
面对著石烈的招数,寧凡只能一边闪躲、一边正面对拼,整个人被石烈压制。
宛若狂风暴雨间的一叶扁舟。
“石师兄威武!”
“打得好,让那狂妄的小子知道厉害!”
“凌月峰必胜!”
“区区长明峰,也妄图爭夺我凌月峰的排位!?”
“”
观礼台上,凌月峰的弟子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神情亢奋,仿佛已经看到寧凡被摧枯拉朽般击败的场景。
擂台上。
寧凡的身影在石烈狂暴的攻势中显得左支右絀,不断格挡、闪避,每一次碰撞都让他身形晃动,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击溃。
他完全处於守势,被压製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短短数十息间,两人已交手超过百招!
石烈的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急。
他感觉自己的多数拳都结结实实地打中了寧凡,力量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去。
按照常理,一个玄极境巔峰的武者,早该被他这连绵不绝的重击轰得骨断筋折,吐血倒地了。
可是这寧凡
无论他的攻势多么狂猛,角度多么刁钻,力量多么沉重,寧凡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节节败退,却如同激流中一块深扎河床的顽石!
身形摇晃,脚步踉蹌,却始终没有倒下!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卸力。
都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坚韧和稳固!
稳的不讲道理。
石烈刚猛的劲力仿佛被一股深沉浑厚的力量无声无息地化解、吸收、分散。
寧凡的脚下石板碎裂的范围越来越大,但他本人的气息却是一成不变,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的紊乱和衰败跡象!
“怎么可能?!”
石烈心中开始浮现起惊疑的情绪。
明明是自己占据绝对的上风,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