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试图全力激发灵跡,反而刻意地將自身状態维持在一种將发未发、引而不发的微妙境地。
在这种状態下,身心相对放鬆,对外界的干扰降到最低,肌肤那种对天地间细微波动的感知能力,被提升到了极致!
飞鸟道主!
寧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狠厉。
不是想要折磨我,打击我的道心吗?
好!
很好!
那我寧凡就借你这块最好的磨刀石,来好好磨礪一番!!
主意已定,寧凡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再次猛地扑向飞鸟道主!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势大力沉或迅捷刚猛,反而显得有些虚浮和飘忽。
周身原本璀璨闪耀的一百道灵跡光华也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气息也变得微弱而不稳定。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强弩之末,隨时都可能油尽灯枯、晕厥过去一般。
飞鸟道主果然如是认为。
看到寧凡这般『摇摇欲坠』地衝过来,她嘴角那抹嘲弄与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她並未再立刻发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连续压制打击,而是彻底进入了猫戏老鼠的模式。
她有时依旧精准地出手,轻轻一拍或一指点出,打断寧凡那软绵绵的攻击动作,然后隨手一挥,便將其打得踉蹌后退。
有时,她甚至故意卖个破绽,在寧凡好不容易攻到近前时,才如同斗牛士戏耍蛮牛一般,优雅轻巧地侧身让开,然后反手一掌,看似隨意地拍在寧凡空门大露的后心之上,將其打得向前扑跌。
“噗”
寧凡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形更加狼狈。
但凡是玄武图和伤害分摊二者少掉一个,寧凡怕不是早就完蛋了!
一时之间,擂台上的景象,在眾人眼中显得格外的悽惨和压抑。
寧凡如同一个不知疼痛、不懂放弃的沙包,一次又一次地扑上去,又一次又一次地被轻易击退、打翻,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气息也越来越紊乱。
甚至台下一些围观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侧目或低声议论。
“这这简直是折磨啊!”
“太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啊。”
“这样一场战斗下来,就算身体能恢復,道心也要崩溃了吧?”
“这无始天宫的圣子,骨头也太硬了,何必呢”
“是啊,明明没有半点胜算,为何还不认输?”
“”
没有人理解寧凡为何还要坚持,在武意差距面前,他的坚持显得如此徒劳和可笑。
飞鸟道主再次轻描淡写地躲开寧凡一次毫无威胁的扑击,看著寧凡因用力过猛而向后踉蹌的背影,她竟然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愕然的举动——
她转过身,完全地將后背暴露给寧凡,面向台下鱼龙宗弟子所在的方向,用一种慵懒而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道:
“本座有些饿了,去帮本座准备些吃食来!”
那群鱼龙宗弟子闻言,顿时集体怔住,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啊?“”
“道道主大人?现现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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