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
寧凡眉头微蹙,看向阴风月。
“没错。”
阴风月頷首,神色也认真了几分。
“清流域近来暗流涌动,有一件大事即將发生,此事牵扯甚广,可能关乎未来整个清流域宗门格局的走向。”
“更重要的是,此事局限於特定层面,宗门內真正的大能强者碍於规则或彼此制衡,不便直接出手干预。”
“因此,届时宗门內所有在外行走的弟子,以及正在进行首席考验的弟子,很可能都会被捲入其中,这將成为考验的一部分。”
“”
寧凡闻言,心中一凛,神色顿时严肃起来。一件能影响清流域格局,且需要大量弟子参与的大事?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可能——
言小姐那深不可测的布局,以及六长老虞姬提及,需要他离宗去办的那件『棘手之事』。
这两者。
与峰主所说的大事,是否存在著某种关联?
无从得知。
信息的碎片太少,难以拼凑出完整的图景。
寧凡按捺不住好奇,试探著打听道。
“峰主,究竟是何事?竟如此重要?”
阴风月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摇头。
“此乃宗门机密,非长老、峰主一级不可得知,退一步说,至少也需是各峰首席弟子,才有资格知晓具体內情。”
寧凡闻言,微微一怔,思忖之后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古怪,脱口而出。
“啊?”
“这么说来,我必须得先成为首席,才能知道这件事?而这件事本身,却又关乎我能否通过考验、顺利成为首席?”
这简直成了一个死循环!!
他看著阴风月和苗天,只见两人脸上都带著那种看穿他心思的含笑表情,寧凡顿时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故意卖关子。
拿自己打趣呢。
寧凡不由失笑,无奈道。
“峰主,苗天师兄,你们二位就別再拿我寻开心了。”
“呵呵。”
阴风月轻笑出声,隨后开口说道。
“不用多想,你的表现已经得到老祖的赏识,等到接下来的友谊赛结束后,老祖让你和灵虚仙子过去一趟。”
“到时候,应该会给你不少好处。”
寧凡闻言,下意识的喃喃自语。
“去见老祖和灵虚仙子!?”
寧凡陡然瞪大眼睛。
不会是夺走灵虚仙子红丸之事被老祖知道了吧!?
这,这可咋整啊!?
要知道,老祖可是严格限制『至高亲传』不能双修,而在机缘巧合下,寧凡却是將灵虚仙子的红丸夺走。
灵虚仙子一度想要將寧凡斩杀
非得是『交情』达到一定程度后,灵虚仙子才放弃將寧凡斩杀的念头,而现在,老祖让自己和灵虚仙子一同前往他那里。
寧凡瞬间就心虚了。
若不是现在身处阴阳神宗,跑无可跑,寧凡怕不是真有撒丫子就跑的念头。
“寧凡师弟?”
苗天將寧凡的反应看在眼中,不由得微微皱眉,略微担心的开口。
当真是奇怪。
哪怕是越阶和顶尖高手搏杀时,寧凡也没有现在这般紧张,苗天甚至看到,豆大的汗珠从寧凡的鬢角浮现。
“寧凡,你和灵虚仙子,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阴风月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阴风月还记得,在进入阴阳塔时,灵虚仙子可是对寧凡出手过,还得是六长老阻拦,才让寧凡顺利进入到阴阳塔。
寧凡当时连地极境都不到,他是怎么得罪的灵虚仙子?
“嗯,有些矛盾。”
“不过现在已经有很『深入』的关係了。”
寧凡心不在焉的开口道。
但下一刻。
寧凡便是摇了摇头,將心中的担忧驱散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论如何,老祖都得见。
见了再说,爱咋咋地!
就在寧凡刚刚按下心中的慌乱时,一道强横却並不带压迫感的气息陡然出现在几人身侧,空间微微波动,雍容华贵的身影显现出来。
正是三长老凤棲梧。
寧凡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微微一凝,浮现出警惕与冷然。
他可没忘记,之前从这位三长老身上感受到的若有若无的敌意,以及在擂台赛上被人暗中下药之事。虽然並无確凿证据,但以常理来思索,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下手,必然是对擂台赛有著足够掌控力的人。
而三长老就是其中之一。
那件事与这位负责大会秩序的三长老,恐怕脱不开干係。
她此刻突然前来,所为何事?
然而出乎寧凡意料的是,三长老凤棲梧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冷意,反而浮现出一抹堪称和善的笑意。
她手掌一翻,一枚样式古朴、却隱隱流淌著宝光的储藏戒出现在她掌心。
“弟子寧凡。”
“这是你此番夺得诸峰会武魁首的奖励,由本座代为颁发。”
三长老开口,声音平和,甚至带著一丝讚赏。
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