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林天。
温娴呆愣愣的站在林天身后,注意到毕家众人的视线,还十分尴尬的挤出一抹笑容,似乎想让自己的到来显得更加和善一点?
可这都开始砸场子了,笑的再和善又有什么用。
“找死!”
“狂妄的小子!”
毕家于东海市立足百年,何曾被人打上门来?
这不是来闹事,这是在打他们的脸!
毕家一众武者纷纷暴起,催动体内劲气便朝林天攻来,誓要将林天斩杀当场。
然而,面对这一道道杀招,林天的回应却异常的简单。
“滚!”
他鼻尖发出一声冷哼,一道恐怖的气息以林天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开来。
下一秒,所有武者的身形皆是一顿。
这些武者之中,有刚刚成为武者的外劲高手,亦有于武道浸淫多年的内劲强者,甚至不乏内劲中期的存在。
可此时此刻,他们竟然全都无法再寸进半步。
不论修为的高低,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制住了前进的步伐一般。
“怎会如此!”
一众武者纷纷面露惊骇之色,其中已经有人心生退意。
此子,不可敌!
毕灯双眸一寒,质问道:“小子,你就是林天吧?”
“我儿云涛…”
“死了。
林天随口答道,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杀了毕云涛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毕灯额头暴起青筋,双拳紧紧的攥在一起:“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你不懂吗?”
“我儿…就算我儿做了错事,但罪不至死!”
“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要了我儿的性命。”
毕灯咬牙切齿,强行压着心头的怒火。
“罪不至死?”
林天冷哼一声。
毕云涛仗着手中权势,仗着有武道高手的帮助,也不管萧冉冉愿不愿意,便要得到萧冉冉。
若不是因为林天的存在,想必毕云涛现在已经得手了。
简直就是为所欲为,甚至动辄便要人的性命,还罪不至死?
“胡作非为,草菅人命还叫罪不至死,那什么叫做罪已至死?”
“不过,我跟个死人废什么话。”
林天笑了一声,脸上已然出现一抹杀意。
“竖子狂妄!”
毕灯低吼一声,心中的怒火已然浓郁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他朝着身侧的张道长拱手,请求道:“张道长,求您出手拿下此子!”
谁曾想,张道长却是摇了摇头,回应道:“毕家主,您也太看得起贫道了。
“贫道就算比张兴强,但强的也有限,连张兴都护不住毕少,以贫道现在的修为,也不是他的对手。”
话虽如此,但张道长还是扬了扬手中拂尘,朝前一步:“小友,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罪魁祸首已然伏诛,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牛鼻子,你又是哪根葱?”
林天眯着眼,回怼道:“鼻子上插根葱,你跟我装什么象?”
“想活命就滚,别在这碍眼。”
“你!”
这还是张道长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被气的脸色涨红,差点就破防了。
他赶忙调理气息,心头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张道长深吸一口气,脸色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郑重的说道:“小友,贫道乃是天师府门人,毕家幼子如今已拜入当代天师门下,不知小友可否看在天师府的面子上,绕过毕家?”
“一群牛鼻子,哪来的狗屁面子?”
林天撇嘴冷笑:“你去把你们天师府当代天师叫来,看看他敢不敢问我要面子。”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张道长彻底绷不住了:“小子,你区区半步宗师竟敢如此狂妄,你将来绝对会为你今日的狂妄,付出血的代价!”
“呵。”
林天不屑的冷笑,实在是懒得跟这牛鼻子再多废话半句:“最后一句话,滚还是不滚?”
“不滚的话,就先从你这牛鼻子杀起!”
林天眼中杀意迸现。
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毕家。
“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毕家培养的武者之中,不少人都崩溃了。
他们从未见过林天这般为所欲为的武者,现在好歹是文明社会。
再怎么强,再怎么放肆,总得有个限度吧?
一言不合便杀人全家,甚至连他们这些‘保安’都不放过,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有一就有二,毕家的武者团队迅速溃散。
毕家大院很快就只剩下了数十名死士。
他们都是能够为了毕家去死的‘忠臣’。
“你们的忠诚,我认可了。”
林天称赞的点了点头,而后,右手屈指弹出一道道真元。
每一道真元击中,都是一名武者殒命。
“既然这么忠诚,你们就先去阴曹地府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