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小狐狸,跟你双修了几次?”
萧途愣住了。
怎么兜兜转转,话题又回去了?
“额”
“那个好象是两次!”
萧途也不知道绯烟有没有特殊手段能看出他是否说谎,所以纠结片刻后,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两次?”
绯烟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舒服吗?”
萧途深深吸了一口气,耐心解释开口:
“宗主,这双修乃是修炼,并非男欢女爱。”
“本座知道是修炼。”
绯烟淡淡道,轻哼一声。
“本座问你,你和她双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的?”
萧途心头猛地一跳,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开口:
“没有!”
“宗主可不能诬陷好人啊!”
绯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忍不住抬起纤纤玉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淡金色的凤眸便得更亮了。
“演技好象有点拙劣呢。”
“我不明白宗主的意思。”
萧途依旧厚颜无耻地说着谎言。
绯烟轻哼一声,放下玉手,没有继续再追问。
“行了行了,本宗主懒得管你那胯下几两肉的事。”
“天色也不早了。”
她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
“本座今日心情总体还算不错,所以”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奖励你今晚和本座一起睡。”
萧途:“”
“那个,敢问宗主,真的只是陪睡这么简单吗?”
萧途试探性开口。
“什么陪睡,这叫侍寝,话都不会说!”
“再说了,身为本座的奴仆,这不是最基础的伺奉吗,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绯烟的凤眸顿时变得有些危险,精致的俏脸有些不悦地板起。
萧途深吸一口气,只得认命地脱鞋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绯烟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笑吟吟看着他。
“紧张什么?”
“堂堂青云宗大师兄,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小处男吧?”
“洁身自好招你惹你了?”
萧途有些无力地反驳了一声。
然后僵硬地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直直地盯着头顶的帷幔,好似一具僵硬的尸体。
绯烟看着他这个样子,凤眸闪过一抹不满,直接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萧途彻底僵住了。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热,隔着旗袍,能清楚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手臂环在他腰间,抱得很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样子。
这就导致那股甜香更浓了,钻进他鼻腔,让他有些晕乎乎、飘飘然。
“好了,别动了。”
绯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本座困了。”
萧途一愣,刚想开口,却感觉她的手在他手背轻轻拍了一下。
“抱枕是不能说话的,睡吧。”
萧途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在床榻上,洒在那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
这不象宗主和仆人。
反而象一对热恋的情侣
萧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绯烟的怀抱很软、很暖、很香,就象一团大大的棉花将他裹住。
甜香的气息一直萦绕在鼻尖,让他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就失去了意识。
待再度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通过窗柩洒进来,地面上留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萧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脸正埋在一团硕大的柔软里。
好大!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晚估计已经闷死了吧?
萧途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清醒了过来。
绯烟正侧躺在他身边,玉手撑着脑袋,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有几缕正暧昧地搭在他脸上,痒痒的。
“醒了?”
她的声音慵懒得象一只餍足的猫儿。
萧途连忙往后缩了缩,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俊俏的脸有些红了。
“宗宗主”
绯烟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弯成了月牙。
“怎么?昨晚抱着本座睡了一夜,现在到知道害羞了?”
“真不知道你是来侍寝的,还是来占本座便宜的。”
萧途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绯烟轻哼一声,玉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不轻不重。
“起床,本座饿了!”
萧途如蒙大赦,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绯烟却没有动,依旧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笑吟吟地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穿鞋。
“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