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弄那么复杂的,我随便吃点就行。”苏白打着哈欠走进厨房。
“那哪行,出门在外,早饭必须吃饱。”刘玉芬头也不回,熟练地将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翻了个面,“你大伯他们等会还要买点东西才过来,开车到老家还得一个多小时呢,饿著肚子怎么行。”
吃过早饭,还不到八点,苏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白啊,我到你家小区门口了,你下来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洪亮而爽朗,充满了中气。
“好嘞,大伯,我马上就来。”
苏白连忙跟父母告别,背上一个简单的双肩包就下了楼。
小区门口,停著一辆擦得锃亮的黑色大众轿车。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保养得极好,跟周围那些布满灰尘、略显老旧的私家车比起来,显得格外体面。
苏建国穿着一件夹克衫,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苏白过来,立刻掐灭了烟头,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小白来了!快上车!”
“大伯早。”苏白笑着打了声招呼,拉开车后门坐了进去。
没有说试什么,也没有说怎么试。
但顾承德听懂了。
他看着孙女这副模样,心里一疼。
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女的脾气,外柔内刚,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还能说什么呢?反对?斥责?那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他又叹了口气,这次叹气声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顾瑶的碗里:“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他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声音。一顿饭,后半段吃得食不知味。
十几分钟后,盒饭见了底。顾瑶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话题从未发生过。
“爷爷,我收拾好了,就先回去啦,下午还有课呢。”
“好。”顾承德站起身,送她到门口,慈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爷爷发个消息。”
“知道啦!”顾瑶冲他开心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轻快地走出了诊室,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顾承德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他没有立刻回到座位上,而是走到了窗边。这是三楼,从这里刚好能看到医院大门口的那条路。
他缓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角,朝楼下望去。
大约五六分钟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楼下。
她身穿深蓝色的百褶裙,步伐轻快,青春洋溢,很快就汇入了人流,然后越走越远,最终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了视野里。
老人一直站在窗边,直到再也看不到孙女的身影,才收回了目光。
良久,他才又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低声自语。
“傻丫头年轻的时候,遇到一个太过惊艳、太喜欢的人,有时候啊,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下午,还有一长串的病人等着他。
生活的洪流滚滚向前,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心事而停下片刻。
回家的路上,几人的心情明显不一样,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车子在老旧小区的楼下停稳。
一家人刚下车,刘玉芬就迫不及待地一挥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不行,今天我得去买点好菜!你爸这病有了盼头,这是天大的好事!我这就去菜市场,买条鱼,再称点排骨,割二斤牛肉,咱们吃顿好的!”
“别买那么多了,随便吃点就行。”苏建军笑着说了一句,但并没有真的阻止。
“那哪儿行!”刘玉芬听后立马眼睛一瞪,“必须庆祝一下!”
没有说试什么,也没有说怎么试。
但顾承德听懂了。
他看着孙女这副模样,心里一疼。
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女的脾气,外柔内刚,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还能说什么呢?反对?斥责?那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他又叹了口气,这次叹气声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顾瑶的碗里:“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他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声音。一顿饭,后半段吃得食不知味。
十几分钟后,盒饭见了底。顾瑶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话题从未发生过。
“爷爷,我收拾好了,就先回去啦,下午还有课呢。”
“好。”顾承德站起身,送她到门口,慈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爷爷发个消息。”
“知道啦!”顾瑶冲他开心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轻快地走出了诊室,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山叶屋 冕肺岳毒
顾承德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他没有立刻回到座位上,而是走到了窗边。这是三楼,从这里刚好能看到医院大门口的那条路。
他缓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角,朝楼下望去。
大约五六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