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姜嫵一夜未眠。
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和谢延年的关係。
她摇摇头,“就说我还没醒,让他先回去。”
姜思凯瞬间意识到,一定是姜嫵和谢延年吵架了。
他顿了顿,隨即低声又说了句,“延年一会儿就要去上朝了,他特地抽出时间,就是为了接你回去。”
“如果他没做什么严重的事,惹你生气的话,那你还是回去吧。”
姜嫵沉默了。
姜思凯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
姜思凯很快出门,將姜嫵的原话,一五一十的告诉谢延年。
谢延年微愣,“她不见我”
姜思凯点点头,“是。”
隨即,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为自己找补道,“不是她不见你,而是她身子不適,还没有起来…”
但这话,无论是姜思凯还是谢延年,两人都觉得不太真实。
姜思凯笑了笑,对著谢延年的方向,挥挥手,压低声音道。
“你要不还是想一想,怎么得罪了我妹妹吧”
谢延年微愣,还沉寂在姜嫵不肯见他的思绪里。
姜嫵不肯见他!
为什么!
她生气了吗
在听到姜思凯的话,谢延年但是一脸茫然,“…得罪她!”
他没做什么事啊。
还是说,今天晚上在宫宴里,姜嫵因为他没有理她的事,生气了!
谢延年越想越觉得不对。
今日微雨濛濛,天有些冷。
谢延年的伤口,是昨天才上过的药了。
今天为了早点来见姜嫵,谢延年甚至连药都没上。
此时,他伤口隱隱作痛。
想到什么,他抿了抿唇,下意识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胸口,对姜思凯道。
“那这段时间,就有劳大哥多多照顾姜嫵了。”
姜思凯摆摆手,“那是自然。”
闻言,谢延年很快转身,乘著马儿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也就是这时,大內府的人们才急匆匆的,跑到姜思凯面前,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姜思凯。
慎王死了!
姜思凯满脸震惊。
怎么可能呢
还有谢延年…
他为了保护皇上,竟然身受重伤!
望著谢延年坐著马儿离开的背影,姜思凯眼皮不停的跳啊跳。
“谢延年那副模样,怎么可能受伤呢!”
谢延年受伤,皇上特许谢延年,可以五日不上朝。
这在大澧朝,同样是首例。
然而,谢延年也没有歇著,紧接著就赶往皇宫,为赵太明的话“圆谎”
而与此同时,雍王也听了谢延年的话,开始闭门谢客。
雍王府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但雍王手底下的人,却十分不安分。
慎王的部下,一连串的,全都被雍王的人,“处理”得乾乾净净。
不光如此,在朝堂上。
只要有人说出不利於雍王的话,雍王的那些部下,就会將那些人一一参奏。
非得將他们治理的服服帖帖不可。
一时间,雍王必定会成为下一任太子的话,传得沸沸扬扬。
这天,谢延年伤势大好,再次去姜家接姜嫵。
这一次,开门的人是姜嫵。
谢延年顺利进入姜家。
但姜嫵,却连一个眼神,都没落到谢延年身上,直直对谢延年道。
“谢延年,我们和离吧。”
轰的一声!!!!
谢延年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似的。
什么!
姜嫵刚刚说什么了
他偏头,面露狐疑的望向姜嫵,眼里都是不解和茫然的神色。
见状,姜嫵又继续重复了一遍,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我说,我们和离。”
这一次,谢延年听清楚姜嫵说的话了,可是他仍旧挑著眉梢,满脸不解。
“为什么!”
他哪里做错了吗
姜嫵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谢延年指尖轻颤,却极力掩饰住这一异样的情况,端坐在椅子上,对姜嫵道。
“是不是那天宫宴里,我有事耽误了,没与你说话。”
“你…”
生气了!
最后三个字,谢延年还没说出口,姜嫵就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是。”她面色冷肃,冰冷的脸上盛满了不满和疏离。
“我只是突然想去江南了。”
“我想我父亲了。”
谢延年当即就回了句,“就算不和离,你也能去啊。”
谢延年脑子嗡嗡作响。
此时,他说的所有话,都是绕姜嫵说的那句“和离”展开。
至於这种情况,到底会不会发生。
谢延年压根没想过。
他从未想过,真的和姜嫵分开。
他想的是,先稳住姜嫵。
只要姜嫵欢喜、不离开他、不和他和离…
他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姜嫵还是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