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像是突然知道什么真相,来和谢延年重归於好似的。
谢延年拥著姜嫵的腰,双手捏著姜嫵的手玩。
“嗯。”他点点头,坦白地告诉姜嫵。
“她身边的那名丫鬟芸香,是我的人。”
“我让芸香想个办法,挑唆她与顾以雪的关係。”
“这样一来,她就没时间,再来找你的事了。”
“所以我猜,应该是芸香胡编乱造了些什么事,她才会来找我”
“原来是这样。”姜嫵眨巴眨巴眼睛,双手將谢延年抱得更紧了些,意识到:
谢延年又在暗地里,帮她解决麻烦了。
她心里满是感动,丝毫没发现,自己將谢延年抱得太紧。
以至於她整个人,都是贴在谢延年身上的。
因为姜嫵的举动,谢延年身子一点点僵住。
他低头,望著怀里的姜嫵,喉结滚动了好几次。
正当他想伸手,做些什么的时候,马车外传来秋华恭敬的声音。
“世子,世子妃,咱们到了。”
与此同时,热闹的人群声,也透过马车,传到了谢延年与姜嫵耳中。
“好。”姜嫵坐起身子,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衫,望向谢延年。
“布庄二楼有一间雅间,是我专门用来绘製布料图案的,一会儿,就由秋华带你上去。”
“我去找找明管事,很快就来找你?”
不说谢延年世子的身份,就说谢延年眼下身为官员,便不可能和姜嫵,一起出现在布庄里。
毕竟澧朝铁律:为官者,不得经商。
“嗯。”谢延年也没多说什么,微微頷首,笑意盈盈地对著姜嫵说了声。
“你去吧。”
“为夫定在房里,乖乖等你回来。”
姜嫵,“”
谢延年说这话,怎么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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