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连忙说道。
“不得啊,强哥,这份保单已经很便宜了喔。”
大只强脸色一滯,解释道。
“钱不是问题。”
他一边说著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脸。
“是面子,面子啊!”
“哦哦。”
阿健连忙说道。
“得了,强哥,你不用说了,便宜肯定是不会便宜的了。”
“但是你的面子肯定有。”
“我送三个月保费给你,自己掏腰包垫上。”
下午。
金辉车行。
张金辉屁股刚挨到他那张真皮老板椅,还没感受到一丝温度。
秘书就又一阵小跑冲了进来,脸色白得像见了鬼。
“老板,又又出事了!”
秘书的声音都在发颤。
张金辉眉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窜上来。
“又出什么事了?”
他今天已经被赎金搞得心力交瘁。
“有有几十个司机,被人打得浑身是伤,车也被砸了!”
秘书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什么?!”
张金辉从椅子上蹦起。
“谁干的?!”
他没等秘书回答,也根本不需要回答,大步流星地冲向停车场。
眼前的景象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几十辆红色的士停在一起,有小半部分车窗碎裂,更多的是带著凹坑和刮痕。
更惨的是那群司机,一个个都鼻青脸肿,有的捂著胳膊,有的瘸著腿,唉声嘆气地聚在一起。
“怎么回事?”
他走到他们中间,压著火气问了一句。
“老板,我们也不知道啊!”
一位司机叫屈道。
“我们好好开著车,就有几个傢伙上来把我们打了一顿。”
“真的不知道?”
张金辉眯起眼睛,目光狐疑。
“真真的!”
那司机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牵扯到伤口又疼得齜牙咧嘴。
“不过那些傢伙还说以后在湾仔开车老实一点!”
“否则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湾仔。
这两个关键字眼一出现,张金辉就想到了今天见到的那个胖子,以及对方临走前那句警告。
“这些人都有什么特徵?”
“就就很凶,身上还有纹身”
东星!
果然是东星!
一股邪火“噌”地躥上张金辉脑门。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当他金辉车行是软柿子?
他现在有点想鱼死网破了,这样下去以后还开不开车行了?
就在这时,几个刚来换班的司机走进了停车场。
看到这惨状,不由得都惊得张大了嘴,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这是怎么了?”
“別提了。”
那个嘴角带血的司机没好气地回道。
“今天被人寻仇了!”
“哇,这么多人同时被寻仇?”
换班司机觉得匪夷所思。
“等一下!”
张金辉霍然转头,目光扫向那几个完好无损的换班司机。
“你们几个,今天也在湾仔跑车?”
换班司机们被他问得一愣。
“是啊老板,怎么了?”
“那你们怎么没事?!”
张金辉逼问。
“我我们怎么知道?”
换班司机被问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覷。
“难道我们就该有事?”
张金辉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问题问得有点蠢。
但不对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击中了他。
他猛地转回头,死死盯住那个最开始叫屈的司机,眼神锐利。
“你——”
张金辉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今天是不是又宰客了?”
“还是拒载?挑客?!”
“没没有啊老板!”
那司机眼神立刻开始躲闪,声音也虚了下去,不自觉地后退了小半步。
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张金辉什么都明白了。 “扑你条街!”
张金辉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指著他鼻子破口大骂。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这段时间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非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非要给我上眼药是吧?!”
他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所有受伤的司机。
“听著!这次的医药费,修车费,公司一分钱不出,你们自己搞定!”
“再有下次,直接给我捲铺盖滚蛋!”
说完,他再不看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一眼,铁青著脸,转身就走。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了,东星那帮人,专挑不老实的司机下手!
什么玩意?
古惑仔行侠仗义?!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秘书又像幽灵一样凑了过来。
张金辉现在一看到她就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