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洛伊走后,穿著水手服的少女也丝毫没有再和红髮少年纠缠的心思,跟著洛伊的背后,也进了船舱。
紧接著红髮少年望了望甲板上还剩下的中年大叔博尔特一眼,尷尬地笑了笑,也进去了。
现场就只剩下了博尔特。
在看见所有人都消失之后,博尔特那沧桑的中年男子的面孔却渐渐起了变化。
一阵海风吹过,之前那发质油腻,发量疏鬆,满脸沧桑的中年男子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一位俊逸精致,脸上带点风霜痕跡,眼神清冷深邃的青年男子。
“真是优秀的一群年轻人啊。”
青年男子仰了仰头,望了眼蔚蓝的天空,发出一声感慨。
“是的,真是一群有趣的孩子啊。”
三层的甲板围栏上,一位留著茶色长髮的英俊男子,垂目看著青年男子道。
“萨恩你来了啊”
“不仅我,泽特和艾琳也来了。”
“所以博尔特,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茶发青年转身將双手搭在围栏,慵懒的仰起半身道。
“不急让他们再欢乐一会。”
转身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青年男子拿出乳黄色梨木琴口,银白色的口风琴,开始了演奏。
他姿態优雅,神態放鬆。
嗡呜嗡嗡呜
片刻后,一首不知名的曲调从口风琴的琴口上吹出。
迎著海风,飘散在风浪里。
那口风琴的旋律婉转优柔,如丝如缕,缠绵悱惻,似柳絮隨风。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奥格利號,第一层中央餐厅。
这是什么东西?
看著面前餐盘里黑漆漆的一坨不明物,洛伊不由得发出灵魂质问。
而与他有同样疑问的还有另一位,正是刚刚甲板上的红髮少年。
他正愤怒地对著厨窗口的一位戴著白色高脚厨师帽的中年厨师吼道。
“你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吃的呀,什么东西。”
戴著白色高脚厨师帽的中年厨师平淡的反衬道。
“你说这是吃的?给谁吃的?餵狗的吗?!”
啪
一声脆响,红髮少年將餐盘重重扔在窗口,非自然撞击的衝击力,让餐盘里的黑色物体抖动出了丝丝绿色液体。
绿色?黑色?
这两个顏色是怎么搭在一起的。
看著红髮少年餐盘里流出的液体,洛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子!你是想造反吗?”
“一群经济適用舱的猪玀们,能吃的只配是这些。
“明白吗?!”
中年厨师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半个油腻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擦!吃屎吧!你!”
红髮少年一把就將餐盘糊在了中年厨师的脸上,並且还不过癮的转了几圈。
哎呀太暴力了。
坐在位置上的洛伊在心中假惺惺地嘆了一句。
不过我喜欢。
这年轻人还是有几分脾气的。
见红髮少年“豪爽”“直帅”的动作,洛伊不禁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觉得这红髮少年还是不错的。 “混!蛋!”
被黑色和绿色混合物浇了一脸的中年厨师,怒不可遏的打开餐房门就冲了出来。
出门的一瞬间,他拿著一把西式餐刀,对著红髮少年就刺了过去。
一看就是奔著要少年命去的。
“来的好”
红髮少年嘶吼一声,不退反进,一个踏步就挤进了中年厨师的身前。
接著不等餐刀刺进胸前,他就一拳先打在了中年厨师肥大的肚子上。
瞬间中年厨师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被轰退了回去。
噠噠噠
中年厨师彻底失去平衡,接连撞翻了几个椅子才停了下来。
“咳咳咳咳”
红髮少年的一拳打的他五臟六腑都差点移位,腥甜的几缕鲜血不自觉的从喉咙溢出,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们都看见了,可是他先动手的。”
少年看了眼明显已经重伤的中年厨师,连忙向四周摊手,以示清白。
他有点怕被赶下船去,虽然他本来也没买票。
这可是他凭本事白嫖的,他当然不想下去。
围聚在餐厅里的眾人,一见中年厨师的惨样和红髮少年掩耳盗铃的自辩。
不约而同的,他们都转过了头去,没有接少年的话茬。
虽然他们也很不喜欢中年厨师的態度和餐盘里的这个黑色不明物。
但是就像中年厨师刚刚说的,他们都是些只能买得起最低层船票的猪玀们。
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更好的待遇,有得上船的机会就不错了。
为了这次船票,他们好多人可都拿出了半辈子的积蓄。
就为了去巴托奇亚共和国的首都米拉珍打工求学改命。
这是小镇居民一辈子的愿望。
所以不管被怎样压迫,怎样看不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