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柿、罗总工几位沪上来人,此刻无疑最是震惊莫名。
万万是没有料想到,他们眼里,向来很谦和低调的馀作家,突然会变得如此刚强。
好么,再怎么着,咱们可也是在清北的校园里啊!
说句实在话,在他们的认知中,清北校方领导为了招揽人才,肯给予的姿态,真的已经很是非同寻常了。
当然了,对于那个拿了鸡毛当令箭的吊毛京爷作派,他们没人会认可,同样也觉着是极大羞辱。
随随便便什么鸟人,都要‘灵机一动’,出套考题检验一番,馀振的全国大考状元成色如何?
这样的事情,真要沦落到他们身上时。
他们怕不是会更加的愤怒。
唯一让他们,一时半会儿没能想通的,无疑便是,馀振面对那吊毛京爷的当面诚恳致歉,为什么要不理不睬,落人口实,更加那么粗暴打断,那闫副院长软语求和表态,更加属于,坐实恃宠而骄的节奏了啊!
其实也正常,毕竟他们又没有馀振未来数十年的记忆印象。
更加不可能会知晓,清北这所,全国超一流的大学,在未来数十年间,又是何等的让国人卧槽……
但无论如何,馀振硬刚清北,张副柿无疑尤其亢奋。
张副柿甚至不由就已经在想着,等回了沪上,无论如何,可也得跟震旦校方领导,好好沟通交流一波,切莫再出现今天这种事情了。
会议室内。
此刻就剩下了清北校方几人,
以及徨恐着不知该不该跪起身来的魏源。
“老闫,讲说好了,要最诚恳姿态致歉,你为什么偏偏还要阴阳怪气一番?!”
一位老教授气得指着闫副院长鼻子大骂。
姓闫的立刻跳脚,
“我阴阳怪气?我几时阴阳怪气了?
我特么都恨不得亲自跪他了,
难道你们还没看明白么,
人家分明就是瞧不上眼咱们京城的学校,
人家根本就是心在沪上,所以找由头故意找我茬,
这特么也能怪到我头上……”
“闫世坚,你给我闭嘴吧!!你不是阴阳怪气,那你为什么说话时,嘴里冒出‘得罪’那么个难听字眼儿?!别狡辩,你自个儿心里在怎么想的,你自己最清楚!!!~~”
“没错,好端端道歉就道歉,干嘛要强调你表侄是得罪了人家馀作家呢?!”
“可是事情原因,不就是魏源这小子不长眼,要出套考题,测验一下姓馀的深浅,于是得罪了姓馀的吗?!”
“现在承认你是故意要说出‘得罪’两个字来阴阳人了!!”
“闫世坚,组织上怎么安排的,馀振同志可是上面指示说,务必要留在咱们学校,集中优势教研资源搞计算机技术革新,现在事情被你叔侄二人搞砸,你自个儿去跟上级解释说明吧!!”
“姓馀的小子,明明人家根本不愿意留下,咱们何必还要热脸贴人冷腚?
而且他这么一副,极力逃避姿态,你们不觉着有点不对头吗?
再说了,魏源也就是,出几道数学题罢了,怎么就踩着丫尾巴了一样?
如此乖张敏感反应,这分明就是在心虚故意逃避!
所谓无风不起浪,别忘了外界盛传沪上造神一说!
别忘了,还有这次的,所谓沪上科技局,前后只用三天时间,便成功攻克了那一套什么,所谓的【双拼双形】中文输入法难题!
呵,咱们学校可也有相关课题立项,其中难度如何,你们自己,别说心里没丁点ac数……”
这通指责,让争吵不休的几位老教授,纷纷为之一怔,面露思索之色。
魏源悄么着站起了身,很有眼力劲儿从口袋摸出一张试卷来,递上前道:“我这……真就是很平平常常的,几道数学题……”
闫副院一把抄过试卷,冷冷问道:“你拿给姓馀的小子看过了吗?”
其他人闻声,目光一起锁向魏源。
魏源心虚,当时他压根没来得及掏试卷,就已经被馀振当场来一招‘爷不伺候’稳稳拿捏。
但此刻被自家表叔,唐院长、以及其他老教授们,目光炯炯锁定。
尤其表叔的那眼神,什么暗示意思,秃头上的虱子般明摆着,他硬起头皮点点头,“拿给看了,可人家根本不接,只是扫看一眼,当场生气骂人,转身就要走人,我便只好赶紧又收了试卷……”
……
“馀同学,要不,干脆去我们航空航天军研所?”
一行人下了楼,馀振被袁代表热情相邀着,立马要改道直奔军研所而去。
“袁同志,咱们还是,先去招待所吧!我们一行人,也该考虑回沪上了。”
不等馀振表态,张副柿赶紧出声相劝。
他可不想,沪上的大天才,刚出虎口再入狼窝。
尽管这形容很不恰当,但用脚指头可也能想象得出来,馀振真要被邀去了军研所。
到时军方单位想留人,嘿,那可真就不是好说好商量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