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坚的突然跳出,不惜当面亮起最后獠牙行径,说实话真小人嘴脸坦露无遗。
但偏就是,其人如此施为,反而是让刚刚已经隐怒上头的秦主任,当即也按捺下了不愉之色。
说白了,秦主任方才,悄么着出题要考馀振诗歌创作能力。
本意么,是在想着,要如何消解两方相争,润物于无声之处,把这么一场风波给消弭化解了。
可是实际上呢!
他们本身能来到现场,实际上便已经对外释放了某一种的信号。
那便是,倾向于相信了清北校方的说辞。
就有点儿,也认为馀振是在刻意设法逃避对数学考题的小测验。
当然,这一切也都是先入为主。
说难听点儿,就是有点偏听偏信,毕竟告他馀振黑状的是清北计算机系一位副院长。
加之外界一直盛传的那些猛料,
加之沪上张副柿亲自带队进京告御状行为本身……
凡此种种,实在也就是,馀振身上堆积起来的‘神乎其技’成就,实在太多太多了。
以至于不是身边真正了解真相之人,乍然听闻之馀,都会下意识认定,沪上就是在造神的说辞。
而在当下年代里,各种神童、天才少年班,甚至是民间的特异功能、气功热、超自然伟力传说,眼下正自悄然抬头起势。
国内,受二战后西方的一些,所谓超自然伟力特异研究机构的影响,尚且有七四九局的设立。
毕竟有那么一段时间,关于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似这等论断,还是相当富有市场号召力,西方好些个传奇科学家的晚年,貌似都传出转研神学的无可证伪消息……
有如此非常特色之下的时代烙印背景。
对于沪上在造神的传闻,许多人都是深信不疑态度。
馀振看的仔细,对秦主任微表情的变化,心中了然,立刻故意加码刺声道:
“闫副院,看来魏源同学要给我临堂随测,并非他说的擅作主张。
只是,我真心不明白了,上面特意动用了jj-6战斗机,让我直接飞临京城,送我进了清北校园,这中间得浪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啊!
你们若压根不认可我这个全国大考理科状元,大不了干脆不给这个劳师动众机会不好么?
就为处理我馀振私人荣誉这点破事儿。
现在更是直接惊动了钟南堂秦主任一行人亲至。
怎么现在,这让人冷不丁间,就有一种,被您给处心积虑,狠狠设局算计了的感觉呢?
闫副院您厉害呀,直接将上级、清北校方,沪上,当然也包括我这个‘身份不明’小小卡拉米,统统给您算计于股掌之间了哈……”
那秦主任表情为之一怔,好小子,真心不是个软弱肯吃亏的主哈,好一招扯虎皮拉大旗。
张副柿几人,同样是被馀振的勇气所摄服,心说这也就是你馀大作家了,同样事情,搁了寻常小年轻,哪儿还有心思当场反将一军。
清北校方那一堆人里,一众人表情皆不自然起来。
闫世坚最是反应激烈,嗷嗷叫嚷着跳脚而起,完全不顾形象了,“馀同学,不要东拉西扯,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何苦来哉,要跟你处心积虑些什么。”
话说着,他用力甩一甩手中的试卷,
“这份数学题考卷,你是肯接还是不接,痛快一句话的事儿。
你放心,大家也不求说,你当真能够答题满分,只要能顺利完成个七八成,外界对于你的那些传言,自会不攻而破。
但你若不肯接下试卷,呵呵……”
“闫副院,知不知道你很可笑。”
“可笑不可笑,我全无所谓,只要馀同学你肯接下这份试卷,我就是成了全天下人眼中的笑料又当如何!!!”
两个人隔空激烈争论起来。
馀振眼看火候差不多了,开始毒蛇吐信,祭出终极大招。
他道:
“不够等价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任由你来一二再的拿捏来去?!”
闫世坚不知是计,立刻纠缠盘问,“等价事情?你什么意思?”
馀振呵呵嘲讽着,“要是无论什么阿猫阿狗,都跑来质疑我全国大考成绩作弊,都来拿份卷子让做,我就统统都得接下?!”
闫世坚大怒,“你在说我不够资格?我可是堂堂清北计算机学院副院长,你在质疑我阿猫阿狗?不够资格考你?狂妄,馀同学你太狂妄了!”
馀振鄙夷,继续挤兑,
“呵,你当你闫副院是谁呀?!奉劝一句,千万可别太高看你自己了!!
话说难听点的,就是经过你今天的测试了又能如何?
你又能有什么资格和信心保障说,只要今天得了你的测试通过,全国上下,从此再无一人,敢来质疑我的全国大考成绩真实与否了?!
你闫副院能做到这个保障吗?
你闫副院不能!
别否认,也别狡辩,你压根没这个影响力的!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的大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