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她稳定人心执行撤离之策”
“是!铁中棠领命!必不负师兄所托!”铁中棠虎目含泪,单膝跪地。
“第二撤离要快要隐蔽但但也要有取舍”易水寒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核心弟子年轻、有潜力的优先年幼家眷优先阁中历代传承的武功秘籍、先人手札、重要信物必须全部带走资财尽量携带但若与人员冲突以人为先”
“第三去向”易水寒的目光看向铁中棠,又看向易云袖,“曹曹少钦此人虽为前朝余孽但重信守诺有枭雄之姿此番若非他柔水阁已灭他提供的隐秘据点可暂用但不可完全依赖”
“爹,您的意思是?”易云袖问道。
“狡兔三窟”易水寒艰难地说道,“撤离分作三路一路按曹少钦给的路线去他的据点一路由铁师弟带领去去我早年准备的后路洞庭湖西云梦泽深处那里有一处秘密水寨另一路由云袖你亲自带领化整为零分散潜入各地听风楼势力再大也难查遍每一个角落”
易云袖和铁中棠对视一眼,心中震撼。他们没想到,阁主竟在重伤濒死之际,思维依然如此清晰,考虑得如此周密。狡兔三窟,分散风险,这的确是保存火种的最佳策略。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易水寒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女儿易云袖脸上,那目光中,充满了不舍、期盼,以及一种近乎托付般的沉重,“云袖你过来”
易云袖依言靠近。
易水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如同她还是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女孩。“柔水阁的将来就托付给你了爹爹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业反而让你担此重担”
“爹,别说了”易云袖泪如雨下。
“听我说完”易水寒喘息着,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虽然虚弱,但那股属于一阁之主的威严,再次显现,“你资历尚浅武功也未至化境恐难以服众更无力对抗柳清风这等大敌”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道:“爹要将毕生功力传给你”
“什么?!”易云袖和铁中棠同时惊呼出声。
“师兄,不可!”铁中棠急道,“您伤势如此之重,全靠一口真气护住心脉,若强行传功,您”
“爹!女儿不要!女儿只要您活着!”易云袖更是拼命摇头。
“我意已决”易水寒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经脉尽断丹田已碎纵有灵丹妙药也也活不过三日与其让这身功力随我埋入黄土不如传于云袖助她稳住根基提升实力将来或可重振柔水阁声威为我报仇雪恨!”
他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和决绝:“云袖你可愿接受?”
易云袖浑身颤抖,她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父亲伤势之重,早已回天乏术,能苏醒过来,交代后事,已是奇迹。传功,意味着父亲将提前耗尽最后一点生机,立刻油尽灯枯。但不接受,父亲最多也只能苟延残喘几日,而柔水阁,将失去快速获得一位顶尖高手的机会,在未来的风雨中,更加岌岌可危。
这是一个残酷的选择。用父亲的性命,换取柔水阁未来的一线希望。
“爹”易云袖泣不成声,心如刀绞。
“云袖!”易水寒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最后的威严和急切,“你是柔水阁的少阁主!是易家的女儿!要以大局为重!个人的生死荣辱与宗门传承相比微不足道!告诉我你的决定!”
易云袖看着父亲那满是期盼、又带着无限眷恋的眼眸,又看了看一旁满脸悲戚、却默然不语的铁师叔,她明白了,父亲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柔水阁,为了她。
她猛地擦去眼泪,眼中虽然依旧含泪,但已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她缓缓跪下,向着父亲,磕了三个头。
“女儿易云袖谨遵父命!愿受父亲传功!必不负父亲所托,必不负柔水阁列祖列宗!有生之年,定要手刃柳清风,重振柔水阁,以慰父亲在天之灵!”
字字铿锵,如同誓言,在寒冷的密室中回荡。
易水寒笑了,那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欣慰的笑容。“好好孩子爹没看错你”他看向铁中棠,“铁师弟为我护法传功之后按计行事立刻撤离”
铁中棠虎目含泪,重重点头,抱拳躬身:“师兄放心!中棠领命!”
他知道,这将是师兄最后的嘱托,也是柔水阁生死存亡的关键抉择。从此刻起,柔水阁将踏上一条充满未知与荆棘的逃亡与重生之路。而易水寒,将以自己的生命为薪柴,点燃女儿,也点燃柔水阁最后的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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