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力满老爷子,您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胖爷,我服了!”
众人躲到了扎格拉玛山之前的缝隙里面,看着外面的黑沙暴,也是感慨。
胖子更是感动的不行。
没想到安力满这老头居然没走。
安力满抽著焊烟,“胡大会保佑我们所有人的,是胡大给我指引,让我等你们的。”
“啧。”胖子也是点头附和,“对对对,胡大才是真神仙啊!”
陈长生一脸黑线的看着胖子和安力满聊著,目光则是看着眼下的情况,黑沙暴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之前打的水,只怕不清楚能撑多久。
“能把刚才的那本书给我看一下吗?”雪莉杨也是走过来,询问。
陈长生将背包里的那本书拿了出来。
雪莉杨也是认真看了起来。
不时,陈教授他们也是醒了过来,脑袋还有些不清醒,但从陈长生口里得知,他们中了幻术,差点全部死在里面,都不由后背发凉。
“陈先生啊这次真是全仰仗您了。”
“要不是您,我们恐怕”陈教授语无伦次起来。
陈长生摆手,“别仰仗了,我们现在面临着更大的麻烦,怎么回去显然精绝古城也看到了,陵墓的照片也拍了,你们要的东西也都得到了。
“可现在,黑沙暴越刮越大,我们之前打的水,虽然可以撑个几天。”
“但不足以走到之前王子墓。”
陈教授沉默了
一切只能看命了。
众人的拉格拉玛山中待了一天左右,黑沙暴终于停了下来,众人哪怕是黑夜也连夜赶路,毕竟每多待一秒,在这里都是煎熬。
似乎是命运的指引,陈长生等人在断水的第一天,正好就听到了汽车的轰鸣声。
只见在远端,几辆开着车,上面挂著旗帜的军人居然找到了他们。
“老胡,我没看错吧?”胖子捏著自己的手臂,感觉到痛,问道
老胡点头,“没看错,救援队来了!”
陈长生也是松了口气,看来之前的部署还是有用的,这群人沿着他们之前的地图路线应该是发现了他们生活过的痕迹,所以一路搜寻过来,中间可能是汽车的原因耽搁了几天。
但他们还是找到了。
这一趟也算是圆满,陈长生得到了他想要的奖励,顺便还从精绝女王的宝库中搜刮了一点点金币,胖子得到了他的玉眼,老胡似乎对雪莉杨产生了某种奇奇怪怪的感情?
当然,这对陈长生而言都无所谓。
他回到了四合院的第一时间,就找上了老头子。
想要询问观山太保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他必须要知道,因为他总感觉不对劲
好在这一次回到家,老头子在亭子里,他似乎听到了陈长生的脚步声,嘴角上扬,“回来了?”
陈长生“嗯”了一声,将手里提着的酒放在了桌上,“老爷子,我有点事情想问您。”
陈玉楼却敲了敲桌子。
陈长生立马就懂了意思,将酒倒入了杯子中。
陈玉楼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好酒。”
他慢悠悠喝着,陈长生也不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陈玉楼淡淡道:“是关于卸岭一脉,还有观山一脉对吧?”
“这一次,你去外面,应该是碰到了某些人吧?”
陈长生点头,“对,我知道观山一脉可能没有死绝,但据我了解,这一脉的传人早就已经不参与四派之争,毕竟现在四派早不如当年。”
“可我奇怪的便是,这一次我前往精绝古城,却遇见了观山一脉。”
“他们似乎在帮助老外,亦或者自己寻找什么东西。”
沉默了一会
陈玉楼随即放下酒杯,开口道:“别把他们想的这么简单。”
“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原本观山太保一族是打算将我们卸岭一派灭门,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与张启山相识。”
“张启山?”陈长生瞳孔微缩,“九门佛爷?”
陈玉楼微微颔首,“这些年脑子里的东西也没白看,居然还认识他。”
“没错,说起这件事,其实我早就有了怀疑,当年湘西闹瘟疫,这场瘟疫来的太过突然,突然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几乎整个湘西都被毒害。”
“而我一开始只往瘟疫的方向去想,可后来,在我一点点了解下,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这场瘟疫后面有观山太保的背影。”
“只是当时,瘟疫的事情,我没有时间去调查。”
“后来我收到鹧呼哨的一封信书,他说云南那边有雮尘珠的消息,正好当时我卸岭开仓放梁,又是闹瘟,急需一笔钱财,所以我便打算带着卸岭弟兄前往云南准备和鹧呼哨汇合。”
“然而,当我到了云南,却没有等到鹧呼哨。”
“再加上瘟疫,我心急如焚,最终没有等他。”
说著,陈玉楼喝了口酒,一只手的拳头握紧,沉默了几秒,“后来,我得到消息,鹧呼哨在黑水城丢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