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嫚分心了,满脑子都是男人要说啥事?
分心的结果,就是吃带鱼的时候没注意,吞刺了。
“哎,疼!”
刺卡在喉咙里,莫名地让人恐惧,害怕。
“别说话。”
江野立刻放下碗筷,伸出左掌,捏在媳妇儿脸颊上,迫使对方张开嘴巴,“啊~”
“张口,我看看。”
沉嫚本能地配合,生理性不适,眼框里蓄上了眼泪。
洁白整齐的贝齿微张,粉色的舌尖抵在下下齿,舌上没有血。
江野收起视线,别开眼,淡然道:
“别咽口水,我去厨房拿醋。”
这是老办法,炊事班的人救治被鱼刺卡住的士兵,也是这么干的。
沉嫚不敢咽口水,也不敢说话,喉咙疼,只能点头,表示自己听话。
很快,男人拿着一瓶白醋回来了,打开后,倒了半杯在玻璃杯里。
沉嫚深呼吸一口气,一口闷!
“慢慢吞咽,别急。再吃一口米饭,对,就是这样。”
在江野细心的引导下,沉嫚克服恐惧,照做吞下两口米饭,再试探性地吞咽口水
“好了不疼了。”
被卡住的部位,没有尖锐的鱼刺了。
“那就好,你吃里脊肉,下次不给你打带鱼了。”
江野眼睫闪动,担忧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
是他失算了,不该打带鱼,这么多刺。
“那也不必如此,刚刚是我分神了,是我不该”
剩下的话,沉嫚说不出口了。
因为,男人的眼神,好危险。
就象是夜里,闪铄着幽光的虎狼
“吃饭,吃完饭再说事情,我不分神了!”
沉嫚喝了一杯醋,唇齿里都是酸溜溜的感觉。
哪里敢招惹对方,赶紧转移对方注意力。
江野不置可否,没吭声,只是收回视线,吓着媳妇儿了。
接下来十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沉嫚再也没被卡着了,因为,带鱼真被收走了!
连肉带骨头,都给男人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沉嫚不知道该夸对方牙口好,还是该赞对方给自己报仇?
吃的好撑!
“一周后,海军战舰队将招募人选,在现有的部队内部选拔一波人,进行远洋秘密训练。
这个训练时间,也许是一周,也许是半个月,也也许是一个月。归期不定。”
江野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语气轻柔地说出这件事。
对他而言,这是机会。
但他担心,他不在家,媳妇儿如何自理生活?
再就是,分开这么久,他不舍得媳妇儿。
“这是好事啊,我支持你报名参加!”
沉嫚听完后,却是斩钉截铁地支持男人参加。
在她心里,虽然不舍得男人离开家这么久,但是她不能自私地将男人绑在身边啊。
他对她这么好,尊重她,给她优渥生活条件,教她如何生存,支持她学医,考军医
他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不束缚她做菟丝花。
她,也不会束缚他做被驯化的雄鹰。
他,心中有她,记挂她,牵挂她,就够了。
“可这时间很久,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家”
江野听到媳妇儿支持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骄傲与自豪,也有放心不下的牵挂。
情不知何起,而一往情深。
两人视线对视上,交织着,空气里都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沉嫚招架不住对方的深情注视,在这种容易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却是鼓起勇气低说:
“江野哥哥,我算不上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纯洁无瑕,那么单纯无害,遇到事情就会哭鼻子的小女孩哦。”
“恩,我知道。”
男人轻笑,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媳妇儿看。
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对媳妇儿产生其他想法。
如果媳妇儿只是想让他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他看见了。
“我想告诉你,为了活下去,我会用尽手段,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人。”
沉嫚继续补充,她在坦诚,也是在展露自己的棱角,告诉男人,她有欲望与野心,绝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江野的眸色暗沉,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自家亮出爪牙的媳妇儿,忍不住地夸赞:
“这样很好,你做的很好。”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接受。”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利用我,踩着我,只要你愿意,我甘心为你所用。”
“我只有一个底线,是祖国,不能践踏祖国的前提。”
这身军装,给他安身立命,给他尊严与希望。
色令智昏,但不可以,越过这条红线。
“恩,有国才有家,我既然选择嫁给你,当一名军嫂,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沉嫚郑重点头,这是做为一个华夏人的底线,是所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