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好感度直接干到一百了!”
听到耳边的系统提示音,林陌有些愣住了。00暁说蛧 哽辛蕞哙
他早有预料这一诗一词能镇住全场——毕竟都是流传千古的巨作,拿出来欺负这帮土著,跟用大炮打蚊子没什么区别。
但那位自己连脸都没见过的极品女子,好感度直接拉满?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好感度一旦拉满就会被系统锁定,自己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答应。
也就是说,又可以解锁一个“深入交流”的成就了。
台上,
“噗通——”
范统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此刻他失魂落魄,脸上写满了不甘。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着林陌的衣袖,双目赤红地怒吼,“你作弊了对不对?你没有读过书,连字都不会写,怎么可能七步成诗?”
他猛地转过头,伸手指向孙卓,状若癫狂,“这两首诗一定是你提前写好了的,你们合起伙来作弊!”
“没错,他肯定作弊了。”
“无耻之徒,简直给我们读书人丢脸!”
人群中,传来稀稀拉拉的讨伐声。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全都是静庐书院的人。
然而在其他读书人眼中,此刻范统就像一个失去理智的小丑。
可怜,可悲,也可耻。
孙卓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他,“你太看得起我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胭脂楼。他扫视全场,毫不掩饰地说道,“我孙某人虽然自诩文采过人,但这一诗一词的造诣登峰造极,我就是苦思十年也写不出此等佳作。
“你胡说!”范统仍然无法接受,“他是你的学生,一定是你为了让他扬名,故而设了此局。”
“老师,张先生,周先生,你们快帮学生拆穿他。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不顾孙卓的身份。
孙卓可是举人之身,而且还是本县县丞。诬蔑朝廷命官和文人代表,无疑是给自己家族招祸!
卢玄龄三人坐在原地,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因为他们清楚,孙卓说的是事实。以孙卓的水平,绝对写不出这样的名句。否则他就不是举人,早成状元了。
“老师”范统还想求卢玄龄开口。
突然,一声怒吼响起,“够了!”
范统的大哥范绍大步流星地走上台,一巴掌狠狠扇在范统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少给我在这里丢人现眼!”
范绍一把推开范统,回过头对孙卓深深躬身行礼,“孙大人,愚弟受了些打击,有些口不择言,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他的无知。改日,我必登门致歉。”
孙卓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揪著这种小事斤斤计较。
“多谢。”范绍再拜,然后对着四周的观众抱了抱拳,沉声道,“让各位见笑了。”他叫了两个小厮,想把范统拖走。
卢玄龄三人也站起身,准备灰溜溜地离开,留在这里只会遭人耻笑。
“等一下。”林陌喊住范家兄弟。
范绍面色一沉。
只见林陌对观众们摆了摆手,“各位,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大家帮忙做个见证。”
闻言,所有人都露出了一脸好奇。
林陌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二楼的白双双身上。
“我对白家小姐白双双仰慕已久,今日当着天下文人学子的面,向白小姐提亲,希望能够得到范少和各位朋友的祝福。”
话音落下。
全场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二楼的白双双。
白双双站在那里,双手捂著嘴,眼眶瞬间湿润。
她看着林陌,看着那个站在台上、在无数人注视下向自己提亲的男人。明知道林陌在做戏,可还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然而旁边范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陌。
“你”
这原本是他的剧本啊。
林陌恶贼!
你不但杀人诛心,完了还要虐尸?
“噗——”
范统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当场喷了出来,跟个花洒似的。
林陌见状,忍不住调侃,“切磋诗词本为消遣作乐,今日范兄居然作到吐血几十两,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小弟佩服佩服!”
“你!”范统当场晕死了过去。
“林公子真是好口才。”范绍冷冷地瞪了林陌一眼,带着范统离开了。
林陌上到二楼,来到白家人面前。
白双双很聪明,连忙给林陌介绍自己的家人。
由于范统要当众向白双双提亲,所以把她的父母叔伯以及弟弟请来了。
林陌一一见礼。
“伯父伯母,没有征求你们的意见就做此唐突之举,还请你们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