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辰的马车在皇宫正门前缓缓停下。
朱漆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庄严,两侧银甲侍卫手持长枪,
眼神锐利如鹰,仿佛随时能洞穿任何潜藏的阴谋。
夜风拂过宫墙,带起一丝肃杀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收紧心神。
太监总管早已候在阶下,一身锦袍在灯火下泛着幽光,正要上前引路,却见宫门内一队亲卫簇拥着一道玄铁战甲的身影缓步而出。
那身影身材魁悟,肩宽腰窄,面容硬朗如刀刻,眼神如战场上的利刃,正是刚刚面圣完毕的九皇子南天翊。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卫,个个气息沉凝,杀气外露,却在九皇子身侧尽数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馀韵。
南天辰见状,心头微动,连忙命马车停稳,亲自掀帘落车,快步迎上前去:“九弟!”
南天翊闻声抬头,原本战场上冷血肃杀的锋芒瞬间收敛,嘴角勾起一丝温和的弧度。
那笑容带着久经沙场的踏实与可靠,让人一见便心生安心,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只要有他在,便能稳住大局。
他大步上前,与南天辰并肩而立,声音低沉却透着亲切:“三哥,好久不见!”
两兄弟关系向来极好。
南天辰虽文武兼修,谋略过人,却少了几分九弟的铁血果决;南天翊在边关征战多年,杀伐果断,刀光剑影中练就一身杀气,但面对自家兄弟,总是格外温和。
他拍了拍南天辰的肩膀,目光中满是关切:“边关之事繁杂,我已数月未回京。三哥此前遭刺杀一事,我在军中听闻后,着实担心了好几日。那不义楼手段狠辣,可有查到幕后主使?”
南天辰心中一暖,笑着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释然:“多谢九弟挂念。刺杀之事虽蹊跷,但我已无大碍。府中已加强戒备,燕国相也在全城搜捕,总算没酿成大祸。只是……那些暗箭总是防不胜防,让人寝食难安。”
“九弟在边关辛苦啦,这么多天不见,你也进步了许多。”
从南天翊周身的灵力波动来看,他估计已经摸到了七品的门坎,实力相对强大。
在边关的拼杀,让南天翊的进步飞快,外加之他本身的天赋极高,同时又是浮光宗的亲传弟子,这么多buff加持,那肯定不容小觑。
南天翊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稳重:“边关镇守确实辛苦,妖兽屡犯,敌国窥伺,但我军将士浴血奋战,总算稳住了局势。三哥在京中操持朝事,才是真正不易。”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亲卫与侍卫远远跟在身后,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淅。
南天辰仰头看向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弟弟,神情担忧地问道:“九弟刚从皇宫出来,不知父皇……身体如何?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皇,实在有些挂念他老人家……”
南天翊剑眉微微低垂,声音平稳如山:“父皇身体虽虚弱,但气息还算平稳,想必要不了多久定能痊愈。他对我的成长颇为赞扬,叮嘱我回府好好修养,便没有再谈其他。只是边关战报详尽,我一一禀明,父皇听后点头称是,精神比我想象中好些。”
南天辰闻言,心中稍定,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好……父皇能平安,便是最大的福分。九弟你镇守边关,功劳不小,父皇赞扬也是应该的。”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边关趣事与京中近况。
南天翊讲起一次妖兽突袭时亲率亲卫冲锋的经历,语气轻松,却透着铁血豪情;南天辰则说起京中百姓对储位的议论,言语间多有感慨。
夜风渐起,宫道两侧的古树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兄弟重逢增添一丝温情。
南天翊拱手告辞,脸上仍带着那抹温和的笑:“三哥快进宫吧,我先回府了。等过些时日,咱俩再好好聚一聚,来我府上喝酒!”
“哈哈哈,一定一定!”南天辰笑着回应,目送九弟身影远去。那玄铁战甲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却留下一股踏实的安心感。他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父皇身体平稳的消息如一剂定心丸,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南天辰整理衣袍,转身对太监总渠道:“劳烦公公引路。”
太监总管躬身:“殿下请。”
南天辰看向前方,激动中夹杂着紧张,欣喜里透着隐忧。
父皇时隔数月突然召见,究竟是何用意?是叮嘱后事,还是另有深意?储位之争已到白热化,他身为二皇子,却因势力单薄而步步维艰,此刻更需小心翼翼。
九弟的话虽让他安心几分,但宫中暗流涌动,五皇子府中高手如云,长河山庄虎视眈眈,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南天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迈步踏入皇宫深处。
侍卫们护在左右,一行人沿着宫道前行。
皇宫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宫墙上金色阵纹若隐若现,护城大阵随时可激发。越来越多的强者入城,让整个皇宫的防卫不得不如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听风阁位于后宫深处,远离前殿喧嚣。竹林环绕,溪水潺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