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咎道:“不知道,没想好。”
青诀推荐:“要不然咱们去吃花甲粉吧。”
花甲粉,青诀还没给封无咎做过,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封无咎喜不喜欢吃。
封无咎无所谓吃什么,答应青诀一起买花甲粉了,俩人端着两大碗粉,找了空座位坐下。
大学食堂里的花甲粉基本找不到花甲,只有粉,一碗里能找到三个花甲已经很不错了。
青诀在自己的碗里找找,把三个花甲全都夹到了封无咎碗里。
封无咎怔了一下:“你……”
青诀拍拍肚子,“诶,上午喝那个大杯的杨枝甘露,喝得我都饱了,我早上吃了两屉小笼包呢,现在不怎么饿,学长你多吃点吧。”
如此一来,两人份的花甲全都进了封无咎碗里。
封无咎本是想再给青诀夹回去的。
但和青诀那碗动都没动过的不同,封无咎这份已经吃过了。
已经吃过的粉,把碗里的东西夹过去,很明显不太好。
青诀又问他:“花甲粉好吃吗?你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还行。”封无咎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辣的东西,封无咎的耳朵有点红。
吃到花甲的时候,封无咎吃得慢了点,象是在仔细品尝,抬眸去看的时候,青诀正在风暴螺旋式疯狂嗦粉。
封无咎又低头吃花甲粉了,馀光注意着青诀。
吃得这么香喷喷的,怎么看都不象是不怎么饿的样子。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撒谎说不饿,把花甲都给他……
封无咎好象知道答案。
但又刻意地不去想。
因为他对现在的状况了解的太少了。
青诀肯定有很多事瞒着他。
他对青诀还留有一些怀疑,不想在对方没有明说为什么给他的情况下,用不确定的猜测来哄骗麻痹自己。
封无咎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总是对他人的靠近保持警剔。
只不过……青诀有点呆呆的,眼神很清澈……
总是露出一副让人放下极易防备的乖巧模样。
而且青诀长得很好看,很爱笑,性格开朗又活泼,走路时蹦蹦跳跳好象能把旁人的心情也带好……
不对,他想这些做什么?!
这些和他对青诀起不起疑心有什么关系?!
封无咎扶额,不知道自己成天到底在想什么?
而一心扑在吃饭上的青诀已经嗦完了粉。
见封无咎吃得慢,还剩大半碗没吃,青诀率先端起自己的碗,跑去送到洗碗的档口。
封无咎在青诀站起来的时候愣了神,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什么情况?
吃完不说一声就走了?
跟他待在一起太无聊了,不想和他一块了,所以吃完了就飞速跑了?
跑到哪去了?
还回来吗?
封无咎凝视着青诀消失的拐角,等了五分钟,仍没有见对方回来。
五分钟……十个碗都能放去洗碗档口了。
想来青诀是先回去了。
封无咎沉默一会儿,低头吃花甲粉,顿时觉得碗里的东西没了滋味。
算了,青诀走不走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根本不在意。
碗里的东西封无咎不想吃了,来来往往的人群实在太喧嚣,他又想去图书馆了。
烦躁。
正当他起身想端碗离开时,消失了好一会儿的青诀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封无咎:?
他看着那傻乎乎的小学弟在人群里窜来窜去,终于挤到了他面前,横跨两步,走到桌边,把买来的茉莉清茶放在桌子上。
“学长,咱俩一人一杯,”青诀说着,坐在了椅子上,“这个花甲粉又麻又辣,喝点茶润润嗓子。”
封无咎看着两杯茉莉清茶,沉默两秒,道:“刚才你是去买这个了?”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青诀寻思我要跟你说,你肯定不让我再花钱了。
现实生活中,青诀都是花封无咎的钱的。
好不容易自己有钱了,也想给封无咎花点。
虽然这只是场梦……
但梦里的钱也是钱啊!!!
他挠挠头,道:“我以为我能很快就回来的,所以没有告诉你,没想到那里排着好几个人。”
“学长学长,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封无咎寻思自己本来就不在意,有什么气可生的?
看着自己那杯茉莉清茶被青诀拧开瓶盖,他眼底又浮现出笑意了。
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烦躁来着。
茉莉清茶很清亮,入口有淡淡的香味。
封无咎和青诀走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对方身上也有种淡香,但那是他用语言无法形容的香。
他对青诀说:“下次,别买了。”
“以后我请你。”
管他到底谁请谁呢,反正这话的意思是以后肯定还有很多接触机会,青诀直接按这个方向解读,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