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林太奇和面前鬼修打起来的时候。
那高举着灵石袋子的年轻修士,眼神流露出一丝冷意。
正向着旁边的老道人说着什么。
由他引发的热闹,却被别人借鸡生蛋。
他自然十分不满。
不过,看过周围修士对于那噬魂女的忌惮之后,他倒也知晓不能去招惹。
随即他看向那求饶的鬼修,和毫不留情斩下的林太奇。
当即,一只戴着白高帽的鬼物自他身后出现,锁链的撞击声中,已然将那鬼修捆住,拖离了林太奇的身前。
“道友,都是未来同门,何必打生打死?”
声音遥遥传来。
林太奇望着刀下空斩,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原来,是被你拖走了。
我就说,他有什么逃遁神通如今诡异,竟能从我眼前离去。
看着那鬼修被捆住,落在那年轻修士的身前,想要挣脱,却又逃离不得。
他不由收起吞鬼刀,反而将那传承令牌取出,随意的在手中抛飞。
“你要交换的,可是此物?”
那年轻修士眼前一亮,当即举着灵石袋子,热切的询问。
“道友可是想要交换?若是愿意,此人随这五百灵石,就尽都给你。”
“你那袋中,如何证明有五百灵石?不如尽都取出来,瞧看一眼。”
年轻修士闻言,当即将袋子往下一道,数百枚亮晶晶的灵石,也就出现在原地,堆积成一座小山。
如此惊人的财富,顿时就让在场修士,热切的看来。
“你倒是真有,可惜啊,我不想换。”
林太奇将令牌重新紧握收回,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眼神则冷冷的看着这个公子哥做派的魔修。
耍我,那就也耍你一遭。
那年轻公子脸上挂着的笑意一僵,旋即就慢慢的冷了下来,如同枝头挂着的秋露,渐渐凝结成了半透明的冰块。
寒意彻骨,也散发着惊人的暴戾。
“啊,真是,老实一点该有多好。雷伯,给我抓住他。”
他语气清淡,身旁的老道人不由宠溺的咧嘴,露出一嘴尖利的獠牙。
身形炸弹一般冲飞而起,冲着林太奇就高跳而去。
这看似清净的老道人,竟是一具行僵。
同样属于鬼道,却又算得其中以肉身强横着称的尸道法门。
那冲去的行僵,獠牙暴涨,却被一头朱首白身的猿猴拦下。
棍棒砸在老道的身躯上,竟传出了金铁之身。
不过,林太奇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那年轻道人。
桃将军乃是朱厌,一切金铁之类,都要受到它的克制。
更别说,还有【毁甲破兵】这个技能。
年轻公子看到自家的行僵,竟然奈何不得一头灵兽,脸色更加阴沉了。
特别是,行僵离去之后,众多修士望着他身前的灵石堆,已然流露出无法抑制的贪婪。
“道友身家富庶,我等穷困无比,料来将这灵石分润一二,定是慷慨的紧。”
林太奇三言两语,将这场面揭穿。
随他话语落下,一道道鬼影缠上灵石堆。那探囊小鬼,可不止一人炼得!
“都给我滚!”
一杆哭丧棒被那年轻修士取出,白高帽的鬼影依附在他身上,如同人化为鬼,当即将一众探囊小鬼驱散。
“原来是无常白家的鬼物,养的这守契无常鬼,最是坑蒙拐骗不过。”
“还多了一头行脚僵,说不定就是骗了个大伯,将他炼成了僵尸罢了。
“据说上次被一位五雷道的真人路过,生生炼了三天,整座白家庄都烧为白地,原来这还漏掉了一只。”
“来这儿,无非是想借由鬼冥宗的名头,将白家复起呗。怎么?差了块令牌,这头行脚僵带不进去?”
此人来历根脚,在哭丧棒和白高帽鬼物出现后,就被揭穿的清清楚楚。
他以哭丧棒,打走众人的探囊小鬼。
如此守财,自然被众人嫉恨。
魔道中人,可不讲什么好心性,讲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
只不过,旁听的林太奇,却耳尖的捕捉到了令牌的事。
他不由看向那老道人所化的僵尸。
难不成,这头僵尸傀儡,也要算一个名额?
那他唤出来的桃将军,岂不是也要?
眉头大皱,林太奇望向周遭的修士。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在这位无常白家的公子身上。
时辰,可不多了。
他既想换取一枚令牌,那就说明,他身上还有一枚。
一张大弓,在他的手中浮现,并瞄准向那白家公子。
受杀意一激,那被言语激的脸上青白一片的白家公子,顿时就朝着林太奇望来。
一张白骨符,更是被他略显紧张的取出,显露在身前。
“你真想与我斗个你死我活?”
年轻修士的声音,略带一丝紧张,他是真的从这把弓上面,感受到了足以致命的危机。
那是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