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秋张整个人都僵在门口,脸颊“唰”地一下染上一层薄红,耳朵尖都发起烫,眼睛慌乱地眨了眨,手足无措地攥住门框,小声嗫嚅:“我、我不是……我只是想问能不能坐在这里……”
普尼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听错了,尴尬地轻咳一声,连忙合上书摆正坐姿,眼底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抱歉,是我看书太入神,听错了,非常抱歉,我为我刚才不绅士的行为向你道歉。”
他抬手示意对面的空位:“你当然可以坐进来,车厢很空,随便坐。”
“谢谢!”秋张松了口气,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提着那个大得夸张的行李箱挤了进来。
可刚一转身,望着头顶的行李架,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试了两下没举上去,又不好意思开口麻烦别人,只能原地犯难。
普尼盯着她看了两秒才回神——刚才光顾着惊讶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遇见黄皮肤的华裔女生,一时连最基本的绅士风度都忘干净了。
他飞快从手腕上抽出魔杖,轻轻一点:“gardiu leviosa(飘浮咒)。”
魔力涌动。
行李箱立刻轻飘飘地浮了起来,稳稳落在行李架上。
秋张眼睛瞬间亮得象星星,惊讶又羡慕:“你已经能这么熟练地用魔法了?你是纯血巫师家的孩子吗?”
“算是吧。”普尼收好魔杖,没多细说自己的家族。
秋张也不在意,自顾自不好意思地笑:“我就不行了……我是混血,妈妈虽然是巫师,却从来不说,我一直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魔法存在,所以拿到魔杖后到现在我都没成功放出过几个完整咒语。”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肩上的小包放下,好奇地往普尼这边看了看,在看到他手中那本厚的像块砖头一样的书厚,眨了眨眼。
“这是你家里的书吗?好大哦,感觉我能看上一整个学期——都可能还看不完呢。”
普尼笑了笑:“是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普尼·莱斯特兰奇。”
女孩顿时反应过来:“啊!抱歉,光顾着跟你聊天,连自我介绍都忘了,实在太失礼了!”
妈妈还说出门后见到别人一定要先打招呼呢!
她却在见到这个帅帅的男生后,直接把妈妈的嘱咐都抛到脑后去了!
普尼笑了笑:“你好,秋张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你好。”秋张与普尼对视一眼,而后又连忙垂下头,有些害羞。
“想要看些魔法书吗?我想你在家应该也看了些课本上的内容吧?”普尼问道。
“是的是的。”秋张甜甜一笑,旋即又抿了抿唇,“但我的天赋好象很不好,妈妈教过我咒语如何去念,但我拿着这根木头魔法杖,却什么也施展不出来,那些魔咒总是不听我的话。”
普尼点点头:“学习魔法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如果之前没有接触过魔法,咒语不听使唤是很正常的,但只要你能静下心来,你会发现学习魔法并不枯燥,反而很有趣味。”
秋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呢!魔法真的很有趣!”
她微微红着脸,说起自己最初认知到世界上还有魔法时的事情。
“我妈妈当时好象就是用你刚刚说的咒语让我飘了起来,飘到了天上去——那感觉真是太奇妙了!所以我答应妈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魔法,成为一个很厉害的魔法师!”
普尼望着秋张那颇具东方韵味与气质的脸庞上,露出兴奋却不张扬的小表情,不由觉得有趣。
他没有去纠正秋张口中巫师界对于巫师的统一称呼不是魔法师,而是巫师。
只是一边听着对方的叙述,一边打量起对方来。
秋张有着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此时正被一根素色缎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她光洁的额角,随着她想要摇头晃脑,却因为家教而克制的轻轻摇摆。
其实秋张的相貌并不算极为立体,却非常清秀,一张鹅蛋脸干净流畅,鼻尖小巧挺翘。
尤其是那双深褐色的杏仁眼,瞳孔清亮温润,像浸在山涧清泉里的琥珀,盛着毫不设防的好奇与腼典的笑意。
总体来说,秋张的样貌还是很符合普尼的审美的。
“听妈妈说,在霍格沃茨里上学,是会被分到不同学院的,不知道……”
忽然,秋张有些羞赦地看了普尼一眼。
“恩?”普尼回望她。
秋张更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可能被分到同一个学院去呢。”
唰!
车厢的门被拉开。
两个红毛钻了进来。
“你们都来格兰芬多吧!”
“勇敢的狮子会欢迎你们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两人。
秋张愣了愣,刚刚还旺盛的情绪瞬间收敛下来,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普尼见状,不由转了转头,斜着看了眼两人:“进门之前先敲门都不懂吗?”
乔治嘿嘿一笑:“抱歉抱歉,是我们失礼了。”
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