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课好象是魔药课吧?”马科斯收拾好东西后,凑在普尼身边。
普尼点点头。
马科斯顿时嘴角往下一撇:“听说整个学院最严肃的教授,一个是麦格教授,一个就是斯内普教授了——为什么我们开学的第一天就要接连把他们的课全部上完?”
罗杰也凑了过来,一甩本就不长的头发:“但是你只要不招惹他,似乎不会有什么问题。”
埃迪也点了点头:“我打听到的也是这样,斯内普教授的严肃,好象会更偏向于格兰芬多的学生。”
普尼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普尼,你笑什么?”秋张看了过来。
普尼摆摆手:“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走吧,赶快去下一间教室,不要迟到了。”
马尔科斯认同地连连颔首,而后跟在普尼的屁股后面就往外走。
罗杰与埃迪并排走在一起。
秋张也跟她的室友们共同离开教室。
“普尼,你应该对霍格沃茨的各种小道消息都有所了解吧?”
路上,马科斯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毕竟你的家族应该有很多典籍——而且你似乎也很爱阅读,总之你看起来象个很好学的人,跟我完全不一样。”马科斯挠挠头。
普尼一笑:“所以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马科斯不好意思地咧开嘴:“我就是想知道面对斯内普教授,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他该不会也要变成一个阿尼玛格斯,在教室的讲台上等着我们吧?”
普尼眨了眨眼,而后摇头:“放心吧,斯内普教授就算会阿尼玛格斯,他也不会在你们面前表现的。”
“至于说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普尼摸了摸下巴,“倒还真有一点。”
“什么?”马科斯迫不及待地问。
“斯内普教授会随时出现在你身后,悄无声息的——记得不要被吓到就好。”
“什么?!”马科斯眼睛一瞪,“那不成鬼了吗??”
普尼咳嗽两声:“不要那么大声,你也不怕正巧遇见斯内普教授。”
他话音刚落,两人转过拐角,迎面就遇上一个满是酒气的女人。
“嘭!”
普尼已经试图往旁边躲了,不过他旁边是马科斯,跟城墙一样堵在他身边。
最后那女人径直撞在他的身上。
“不好意思。”普尼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站定,抬眼看向这个女人。
刚才他没听到拐角有任何的脚步声。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一直就站在这儿,要么就是凭空出现的。
枯瘦、花里胡哨、厚重而呆板。
脸上的黑框眼镜厚得吓人,把她的眼睛都变大了,身上还有着极其之丰富的饰品,各种手串项炼、木镯戒指。
女人摇头晃脑,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随着她的张口,一股子宿醉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普尼脸色不变,他身旁的马科斯倒是连忙后退好几步,抬手扇风。
“我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我会在今天的上午于拐角处撞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神棍啊。
或者说……和自己一样的“预言家”?
普尼礼貌一笑:“上午好,我急着去上课,就不跟您过多寒喧了。”
他回头向马科斯示意,继续往前走。
不过他俩才刚绕过这女人,对方却浑身抽搐起来。
“魔王……打败了魔王!”
?
普尼回过头。
只见特里劳妮爆炸一般的头发来回晃动。
“我看到了光!多幺正义的光辉啊——可他内里却是邪恶的!”
“那光会带来新生……还是灾难?一切!一切都犹未可知!”
普尼歪了歪头。
光?
他想到了些什么。
所以这位神棍教授到底是在装疯卖傻,还是真的又预言到了什么?
难道跟他的圣光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弗雷德,你听没听见有人在大吵大嚷?”
“哦,我猜又是特里劳妮教授吧!”
“我想也是。”
两个红毛从信道一侧走来,正好看见被特里劳妮绊住的普尼。
“哈哈哈哈哈!我们猜的果然没错!普尼,怎么样?特里劳妮教授给了你什么命运启示?”
乔治嬉皮笑脸。
弗雷德也没好到哪去。
“教授?”马科斯顿住,“你们说她是一个教授,而不是什么本应该清洁打扫霍格沃茨却偷偷喝了酒,在这里耍酒疯的疯子?”
“是啊。”乔治点头。
“她是负责占卜课的教授,每次新生开学就要挑一两个倒楣蛋,对他们进行非常可怕的诅咒。”弗雷德耸肩。
“我看她其实就是装的。”乔治补充。
“一定是装的!她有很多的预言根本就没有成真——哪怕那些诅咒也是。”弗雷德应声。
“——那光会照耀一切!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