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是我,小岱。”贾岱的语气立刻变得恭敬,但恭敬里又有着家人般的熟稔,“这么晚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我在齐鲁这边,遇上点麻烦,自己摆不平了,得求您伸把手了。”
“齐鲁?”对面的男声略微上扬,带着关切,“怎么回事?谁欠账不还,还是谁不开眼动你了?”语气虽然平静,但那股护短的意味已经透了出来。
“不光动了我,连我家老丈人也打了。”贾岱把事情简练的概括了一遍,尤其重点提到,
“关键是我这边一个新认识的好哥们,青岛的聂磊,为了我的事,仗义出手,结果折进去几十号兄弟,现在人都扣在胶州。”
“对方现在咬住不放,非要一笔数目不小的‘打点费’才肯放人。”
“勇哥,这钱我不是给不起,但就是觉得憋屈——省下来给您带几瓶好酒,给嫂子添件像样的首饰,不比喂了那帮孙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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