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选择了将关系掺杂进巨大的经济利益,那么今日,就别再指望能用往日那点纯粹的情分来捆绑他、命令他。
那钱,是聂磊买来自主和尊严的,不是白给的、可供无限支取的恩情储蓄。现在再来谈纯粹的“感情”和“听话”,在他们坦然收下第一笔远超常理的巨款时,或许就已注定——不配了。
小霞被“请”出了全豪实业,坐进自己车里,“砰”地摔上车门,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拨通王振东的电话。
“喂?怎么样?他给钱了吗?”王振东声音急切。
“给什么钱!”小霞带着哭腔,把聂磊的话复述了一遍,“我看这钱是要不出来了。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王振东声音沉闷,“我早该想到的……让他拿钱赔给外人,他肯定不会干。这个聂磊,现在是越来越管不住了,翅膀硬了,不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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