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手术室外,气氛凝重到近乎凝固。闻讯赶来的兄弟越聚越多,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人人面色铁青,眼中喷火,既是担忧,更是防止对方再来补刀。
于飞赶到时,听说聂磊是后心中刀,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手术室门前,眼泪夺眶而出:“磊哥!我真想替你挨这两下啊!有了我之前那事,你怎么……怎么还就带这么几个人!”
他捶打着地面,痛悔交加,任谁拉也不起来。
哭了一阵,于飞猛地抬头,血红着眼睛揪住蒋元的衣领将他提起,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怎么保护的磊哥?!你们楼上楼下住着!他就让人在自家门口捅了?!他不让多跟人,你们就不会在暗地里多布几道岗?!说!到底出什么事了!谁干的?!”
蒋元满脸是泪与愧,艰难地道:“飞哥……那两个人,听口音……不是本地的,动手太狠太快……”
“不是本地的?”于飞松开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戾气翻涌,“我不管他是哪里的!就算是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他揪出来!剁碎了喂狗!”
“可能是……重庆来的。”旁边一个兄弟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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