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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都在想，见了面该怎么说。
到了皇城大酒店，电梯直上顶层。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来，往徐宗涛办公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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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两个兄弟，看了他一眼，没拦。
他推门进去。
徐宗涛正跟几个兄弟打麻将，桌上摆着钱，一摞一摞的。他嘴里叼着雪茄，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王利群站在电梯口没动，等徐宗涛把那把牌胡了，才轻轻喊了一声：“涛哥，我来了。”
徐宗涛头也没抬，把手里的牌亮开，收钱，码牌，然后才扫了他一眼。
“过来吧。”他说。
王利群提着箱子，走到徐宗涛跟前。
徐宗涛抽着雪茄，连正眼都不瞧他。现在王利群在他眼里就是个蚂蚁，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给我带什么东西了？”徐宗涛吐了口烟，“我看看。要是投我所好呢，我放聂磊一马。要不是……”
他顿了顿，眼皮都不抬一下：“我把你连箱子一块扔出去。信吗？来，打开看看。”
王利群把箱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啪地打开，转了一圈推过去。
“涛哥，你过过目。”他说，“这里边是我们家目前所有值钱的东西了。”
他指着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说：“这些首饰、手表，都是没戴过的，总价值大几十万。这块劳力士十二万多，这个大扳指磊哥最喜欢，一次没舍得戴，买的时候四万多。还有这条金链子，全新的。”
他抬起头，看着徐宗涛：“希望涛哥笑纳，求你给我哥一次机会。”
徐宗涛低头扫了一眼，笑了。
那笑声挺大，在办公室里回荡。
“你的意思是我买不起手表？”他抬起头，看着王利群，“还是买不起金链子？拿这点东西打发我？打发要饭的呢？”
他把烟灰弹了弹：“你们也太穷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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