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聂磊现在关在哪儿？”
“就在青岛。”王利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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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岛是吧？”勇哥说，“行，这事我给你办了。回头等聂磊出来，让他带着小岱，上家里来吃顿饭。我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贾岱十句话有三句话离不开他，也让我见识见识。”
王利群握着电话，眼泪又下来了。
“勇哥，我替我磊哥给你磕头了！”他说。
“用不着。”勇哥说，“你再这么卑躬屈膝的，我就不管了。”
电话撂了。
王利群握着电话，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他腿一软，又要往下跪。
马三一把扶住他：“你这一天怎么这么爱跪下？别这样了。”
贾岱也笑了：“利群，你这是干什么？以勇哥的实力，我估计也就俩小时，咱直接去接人就行。”
“岱哥，太感谢你了。”王利群说，眼泪还在流，“我替我磊哥谢谢你，替我们大家伙谢谢你。”
“先别谢。”贾岱拍拍他肩膀，“等你磊哥出来，咱喝酒的时候，你再谢我。”
贾岱给勇哥打完电话，跟王利群他们就在办公室等着听信儿。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王利群一根接一根抽烟，烟灰缸很快就满了。贾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但眼皮一直在跳。
马三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的天。天快黑了，路灯亮起来，街上人来人往。
“岱哥，”马三回过头，“勇哥那边能有信儿不？”
贾岱睁开眼睛：“等着吧。勇哥办事，从来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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