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电话,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想起老牛生前最大的愿望——把儿子供上大学。
“聂磊,”她声音发颤,“你可得说到做到。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放心吧嫂子。”聂磊说,“但你也得言出必行。”
娇娇擦了把眼泪,点点头,想起他看不见,说:“行。谁让我们家老牛平常老跟些社会人混一块儿呢。就这样吧。”
电话挂了。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眼泪止不住地流。
第二天,谅解书写好了。
娇娇拿着那张纸,看了好几遍。上面写着,经过协商,家属接受赔偿,对任豪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她签了名,按了手印,看着那个红手印,发了半天呆。
武长顺那边接到消息,气得摔了杯子。
可气归气,没办法。人家家属不追究了,谅解书都写了,他再追着不放,算什么?再说都一个月了,一点进展没有,老盯着这个案子,别的还办不办了?
谅解书一交,聂磊那边把剩下的九十万打了过来。娇娇查了查余额,盯着那一串零看了好久。
她没告诉严谨这事儿。不想说了。
任豪也回了公司,该干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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