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建强一人成军。
徐铁蜷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年轻人摸出了电话。
这人是从连城来的，在连城认识一个人——虎豹。
他认出聂磊了，心里咯噔一下，翻腾得厉害。
“聂磊……是不是跟豹哥干过仗那个？”
他手指头有些发抖，翻出通讯录，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了。
虎豹，连城道上的狠人，这会儿人还在监狱里。
但他在里面混得明白，专门给自己配了个电话，外头的事儿照样能管。
他接起电话，声音粗粝低沉：“喂，谁啊？”
“豹哥，是我。”年轻人捂着话筒，压着嗓子，眼睛还盯着宴会厅中央那摊血迹，“我问你个事儿。你以前是不是跟青岛一个叫什么的干过仗？挺疯挺横那个——叫聂磊，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是，怎么了？”
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到了最低：
“豹哥，刚才，他把鞍城徐铁给干了。”
虎豹在电话那头，声音发沉：“把谁打了？”
“鞍城的徐铁。”电话这头，连城来的小兄弟捂着话筒，缩在宴会厅外面的走廊角落里，眼睛还时不时往大厅里瞟一眼。
“什么情况？就徐铁自己？”虎豹追问道。
“不是，徐铁带了二十来号兄弟。”那小兄弟咽了口唾沫，“可聂磊那边带了四五十号人，十一连发全亮出来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没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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