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铁把酒灌下去,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铁哥,想不想报仇?”
徐铁把杯子往桌上一磕:“太想了!不光几个嘴巴子,腿也给我打折了,在家养了一个多月,我太想报仇了!”
“那还不简单?”冯克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你养得也差不多了,不行咱偷偷摸回青岛,阴他一下。找个机会堵他,直接把聂磊送走,不就完了?”
徐铁听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
他摸了摸自己那条还隐隐作痛的左腿,“贸然去青岛,估计还是干不过他。
跟他较量两回合了,咱没占着便宜。
头一回在酒店里,二十来号人让人家几十条枪指着;第二回在宾馆楼下,一百多号人被人家两百多人围了。
这小子在青岛是地头蛇,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他忍着痛把左腿从矮凳上挪下来,端起酒杯又闷了一口:“青岛要是没个里应外合的,咱弄不了他。
这事儿得等——等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上了,再回去。
不光要把聂磊打残,还得从他手里弄笔钱。最好,把他弄回东北来,关门打狗,好好折磨。”
冯克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刚想张嘴说点什么,桌上的电话响了。
徐铁皱着眉头接起来:“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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