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将军的侍妾方兰,昔日本是九城名妓,不但丝竹弹唱样样精通,而且还有种最大的本事。
就是学人说话,无论是谁在她面前说过话,她模仿起来都惟妙惟肖,连至亲之人都很难辨认出来。
镇远将军死后,方兰无力支撑奢靡的生活,才干回她的老本行,在青楼卖艺。
江奉月此时就在她的房间里,他豪掷了一万两白银,才见上方兰一面。
只是江奉月什么也没做,来此处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问方兰几个问题。
“签到!”
“签到方兰成功,获得能力鹦鹉学舌。”
江奉月暗忖,这显然是模仿别人说话的能力,关键时候或许能派上用场。
方兰手上提着个琵琶,正奏乐助兴。
过了半晌,方兰幽幽道:“公子来此既不喝酒,也无心赏乐,到底为何事而来?”
江奉月沉吟道:“实不相瞒,我是为贡品被劫一事而来。”
方兰的脸霎时没了血色,失声道:“你是回来灭口的?”
江奉月摆了摆手,道:“我和那个强盗自然不是一伙的,我只不过是受了委托打探他的消息。”
方兰松了一口气,叹道:“你既已花了这么多银子,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江奉月道:“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方兰目中仍有惊悚的神色,颤颤道:“他杀镇远将军时,我正好在镇远将军房间侍寝,听到他杀人的动静,慌乱中我躲进床底,这才逃过一劫。”
江奉月冷冷道:“你可有听到他说话?”
方兰点了点头,道:“他杀镇远将军的时候,的确说了一句话。”
江奉月道:“据说你可以模仿别人的声音,还能和原声非常相似,不知你可否模仿他当时说的那句话?”
方兰清了清嗓子,模仿起了强盗那句话,道:“去死吧。”
一位绝色美人竟发出男人说话的声音,属实有些违和。
江奉月早已发动白衣神耳,白衣神耳听到过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后,无论这个人再怎么易容,只要开口说了话,江奉月就能立刻认出来。
江奉月刚好想试试这个新获得的能力,也学着模仿那强盗的声音,道:“谢过姑娘,在下告辞了。”
话毕,他就从窗户跳走了。
方兰听到这个声音,霎时间花容失色,她从窗台向下望,江奉月已在黑夜中走远了。
她回过头去,桌子上是几锭亮的发光的金子。
江奉月在出海码头旁的一个小镇住了下来,他每日都游走在街上,持续发动着白衣神耳,只要那个强盗的声音一出现,江奉月就能把他找出来。
半个月下来,江奉月仍一无所获,这一日,他象往常一样来到酒铺,要了些酒菜喝起酒来,他这样的人甚至不能借酒消愁,只因他永远不会喝醉。
不过有时候,喝酒不醉也有好处,正如此时,江奉月听到了朝思暮想的声音,邻桌一人在大喊道:“小二,给我上两壶酒。”
江奉月的视线投了过去,那是一个腿很长的人,手上还提着个大箱子,箱子瞧起来很沉重。
“签到!”
“签到勾子长成功,获得信息秘宝位置。”
江奉月已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笑道:“阁下瞧着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不知如何称呼?”
手提着箱子的人被吓了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在下勾子长,阁下有什么事吗?”
江奉月道:“我只是好奇你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勾子长笑道:“这个箱子是在下的秘密,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
江奉月叹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最近江湖上发生了一件大案,关外进贡给朝廷的贡品意外被劫,随行的一百馀人,没留下一个活口。”
勾子长已彻底坐不住,假装惊讶道:“我才刚入江湖不久,这种事我连听都未曾听说过,莫非你就是那强盗不成?”
江奉月厉声道:“实不相瞒,在下奉命前来此处,就是为了抓到这个强盗,你手上提着个大箱子,实在可疑的很。”
勾子长惊呼道:“冤枉啊,你若是想看看箱子里的东西,我们移步到外边。”
两人来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子,勾子长不愿让外人知道他的秘密。
江奉月笑道:“这地方隐秘,现在可以打开给我瞧瞧了吧。”
勾子长揭开箱子,里面竟是空的,勾子长叹道:“我提这个箱子,只是因为我才入江湖不久,深知人心险恶,所以提着个空箱子让别人对我有所忌惮。”
江奉月拍掌道:“勾子长,方才在酒铺人多我不揭穿你,现在到了这个地方,你觉得你还走得掉吗?”
勾子长惊呼道:“我和你说的那件大案简直一点关系都没有,箱子我也给你看了,你怎的还怀疑我?”
江奉月叹道:“你以为自己把这个案子做的很高明,可百密终究还是有一疏,你把人都杀光了,却还是意外留下一个活口。”
勾子长怒道:“有活口也不能证明案子是我做的,我看你只不过是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