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月一剑挥出,先冲上来那位胖女人鲜血喷出。
鲜红的血液夹杂着淡黄色的颗粒,无处安放的油脂堆积在她的血液里。
江奉月觉得自己的剑都脏了,连忙将剑上的血甩了下去。
那位流血的胖女人挨了江奉月一剑,竟还没有倒地不起,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上这一道剑伤,还在直直奔来。
其他那三位胖女人也相继到来,四人将江奉月围了起来。
江奉月认为这绝对是他平生遇到过最艰难的恶战,他根本就无从下剑,怕一剑下去,溅出来的东西沾到他身上。
他凌空跃起,这种时候身法和轻功就能派上了很大的用场。
江奉月已想明白,若是想要剑上少沾点她们恶心的血,就只能攻击她们脂肪少的地方。
于是他凌空一剑下去,直击其中一位胖女人的天灵盖。
这从天而降的一剑,竟没比普通的挥砍慢多少。
剑尖轻松就撬掉了胖女人的天灵盖。
江奉月依法炮制,既轻松又干净整洁地解决了眼前的敌人。
大欢喜女菩萨瞧见自己的弟子全都被江奉月杀死,竟也没有露出半点伤心的神情,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她大笑道:“好威猛的男人,我喜欢。”
江奉月只觉一阵毛骨悚然,他的剑尖在颤动着,似乎是在微微发怒,因为这把剑的前主人,现在正倒在大欢喜女菩萨的怀里,受尽屈辱。
游龙生也终是发觉了江奉月的到来,他有点回过了神来,大喊道:“江兄,你快逃,莫要被这女魔鬼抓住了。”
大欢喜女菩萨站了起来,轻轻一蹦,木板床就被她震得四分五裂,食物和垃圾四处飞散。
江奉月运气轻功躲着这些垃圾,他宁愿身上沾满血腥,也不愿碰上一点这些脏东西。
大欢喜女菩萨哈哈大笑道:“逃?我看你们谁逃得掉!”
她想要一蹦朝江奉月蹦过来,但却没有蹦起来,只是在原地晃动了一下。
江奉月往地上望去,游龙生在死死抱着大欢喜女菩萨的大腿。
游龙生嘶吼着喊道:“江兄,你走,莫要管我这废人了,就算你今日把我救下来,我也不会感激你的,你快走!”
在他心里,大欢喜女菩萨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战胜的恶魔,恐惧弥漫在他的心头,所以他在为江奉月担心着。
大欢喜女菩萨轻轻一震,就将游龙生震飞开来,她的力气,似乎要比几头牛加起来还大。
江奉月带着怒意,举剑向前,直刺大欢喜女菩萨而去。
怎料这大欢喜女菩萨身形虽庞大,但她的动作却异常灵活。
本来江奉月刺的是大欢喜女菩萨的要害,这一刺若是命中,大欢喜女菩萨必定要当场一命呜呼。
可大欢喜女菩萨身形轻轻一闪,竟让江奉月刺偏了。
虽没命中要害,但这一剑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一道血柱喷涌而出,大欢喜女菩萨却象是没感觉到疼痛一样,还在大笑着。
江奉月提剑再出,这次挥砍的是大欢喜女菩萨的脑袋。
大欢喜女菩萨也不顾剑的锋利,直接扑了上来。
江奉月剑尖微微颤动,轻轻一划,就在大欢喜女菩萨的脸上留下了道划痕,这道划痕连带着她的眼睛都被划破开来。
大欢喜女菩萨的眼睛流着血,但她还是在痴痴笑着道:“好,好剑法,我今日一定要得到你。”
江奉月脸色微变,用尽全力,一剑刺出,大喊道:“去死。”
他也不顾及什么血液脂肪了,全神贯注刺向了大欢喜女菩萨的咽喉。
剑气环绕剑身,这一刺,竟将大欢喜女菩萨的咽喉刺出个大洞。
这一剑的速度,快到连血液都没反应过来。
江奉月抽剑,闪身,远离。
血液喷涌而出,流淌在地上。
这几大堆血肉,都已沦为大地的养分。
江奉月走到游龙生面前,递出去手中的剑。
游龙生怔怔道:“你这是做什么?”
江奉月淡淡道:“这柄剑给你,虽然这本来也是你的东西。”
游龙生诧异道:“这又是为何?”
江奉月叹道:“我只是想让你有重拾起剑的勇气。”
游龙生喃喃道:“我……”
江奉月带着游龙生到河边洗了把脸,河面倒映着人影,宛若一面镜子。
没抹粉,没有胡茬子的游龙生,就象又变回了当时在兴云庄意气风发的少年。
江奉月忽然道:“今日这事过后,你还能对女人提起兴趣吗?”
游龙生只觉浑身发冷,毛骨悚然,想起大欢喜女菩萨那一大坨东西来。
他大声道:“我想通了,无论是胖女子,还是绝色的美女子,她们体内的血肉几乎没什么两样。”
江奉月想起方才那一战,黑着脸道:“那还是有点区别的。”
他又微微笑道:“既是如此,你已明白了色即是空这个道理,我和少林寺那些大师还算投缘,我可以引荐你到少林寺去剃发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