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月和小鱼儿稳稳站在原地,他们身下的两张椅子已掉到了地洞之下。
江奉月叹道:“我都已看穿了你屋里的把戏,你再用机关取巧又是何必呢?”
苏樱咬了咬嘴唇,冷哼道:“你们想去送死就去吧,我再不会拦你们。”
小鱼儿笑道:“你这么怕我们去端了那老鼠洞,难道你和那魏无牙是一伙的不成。”
苏樱道:“我们当然是一伙的,老头子把我养大,他对别人怎么样先不说,至少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她又冷冷道:“他会怎么样我不怕,但你们到他的地盘去,无疑就是在送死。”
……
半个多时辰后,江奉月和小鱼儿走进来一方浓密的树林,穿过树林,就又看到了一片山壁。
山壁上还是密密麻麻的青藤,江奉月拨开青藤,就露出了一个黑幽幽深不见底的洞穴。
小鱼儿皱眉道:“老鼠洞果然是老鼠洞,这里比起刚才那地方,简直是又暗又小。”
就在这时,忽然就有几道身影向他们两个袭来,魏无牙这么怕死的人,总不至于露出个洞门来,不派人守卫。
江奉月几掌拍出,这几道身影霎时没了声息,这些喽罗本来就不堪一击,魏无牙若是想派他们守在这里,就好似痴人说梦。
两人往里走了几十步,狭窄的洞穴,竟也同样壑然,洞穴已变作一条宽敞的甬道。
甬道两旁,堆砌着晶莹剔透的石块,顶上还隐隐有灯光照出,只是肉眼瞧不出灯在什么地方。
黑暗中突然有人大呼道:“什么人!”
竟又是几个无牙门弟子窜出来,江奉月和小鱼儿对视一眼,一路杀了进去。
魏无牙在自己洞内留的弟子并不太多,仿佛是对自己洞内的天然屏障有着十分之自信。
当两人穿过甬道的尽头,瞧见洞内的光景之后,小鱼儿也傻了眼,莫要说苏樱住的那幽谷,只怕是皇帝给自己修的寝殿,也没有魏无牙这洞穴里豪华。
没人能用言语形容出来这个地方,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诞生出了天才的想法,用金钱、权势、人力、物力还有幻想堆砌出来的地方,普通人连想都想不出,梦都梦不到这种地方。
小鱼儿喃喃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就算是一条狗,也会把自己的窝弄得舒适些。”
江奉月微微笑了笑,小鱼儿分明就是被惊到,说不出什么话来。
在这地方的中央,摆放着很大的一张石椅,虽然是石头椅子,但却比玉石还晶莹剔透,甚至看不到一丝杂质。
石椅上躺着一个人,从远处看,江奉月简直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人,甚至会觉得他只是一只大一点的老鼠。
这人是个侏儒,盘膝在石椅上,显得尺寸又小了几分,旁人也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腿。
侏儒的面容扭曲又狞恶,眼睛狡猾又恶毒,也难怪苏樱会害怕,无论是谁瞧见这个人,都难免会毛骨悚然。
“签到!”
“签到魏无牙成功,获得信息石洞密道。”
江奉月心中霎时更有了底气,走向前去,难得来到这个世界,不见识一下这个世界最恶毒、狡猾、猥琐、阴险的人,岂不是有些遗撼。
魏无牙格格笑道:“徒儿们,还不快出来迎客。”
听到这阵笑声,江奉月差点忍不住要捂耳朵,他从来没想过,有人的喉咙能发出来这种声音,普天之下,也绝不会有比这还难听的声音。
魏无牙一声令下,这原本空阔无比的山洞,竟从四处钻出来了不少人,他们原本隐藏在黑暗中,就如同成群结队的老鼠。
这些自然都是魏无牙的徒子徒孙,数量加在一起比江奉月方才在甬道遇上的还要多好几倍。
魏无牙还在格格笑个不停,象是突然有两个年轻人闯进他的洞穴,让许久未见生人的他欣喜若狂。
他满面喜色盯着二人,道:“你们闯到我这里来,是不是为了要拜我为师?”
江奉月一阵无言,半晌之后,叹气道:“我们杀了你那么多弟子,你还觉得我们是要来拜师?”
魏无牙格格笑道:“无妨,无妨,和你们比起来,外面那些弟子全都死光了也无妨,你们若是诚心要拜师,我保你们能享受想都想不到的荣华富贵。”
江奉月冷笑道:“只是可惜,我一看到老鼠,无论死的活的,都要犯恶心。”
魏无牙面色微变,就在这时,小鱼儿忽然插话道:“魏老前辈,在下来这里确实是有事要问。”
魏无牙又格格笑了起来,道:“还是你说话好听,有什么事尽管问。”
小鱼儿微笑道:“我要问的是,当年十大恶人交给你的一些东西,现在还在不在前辈这里。”
魏无牙怔了怔,道:“你和十大恶人有什么关系?”
小鱼儿笑道:“我是在恶人谷长大的,养大我的几位前辈虽是外面恶名昭著的十大恶人,但我却一直把他们当亲人对待。”
魏无牙笑得更欢,道:“原来是从恶人谷走出来的,难怪我看你更顺眼。”
江奉月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