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铁战铁心兰这对父女,其他人的目光早已被场上的对决吸引过去。
小鱼儿和花无缺在这场对决中,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千变万化的武功层出不穷。
在外人看来,都是觉得他们要在临死之前将一身的武功全都施展出来,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两个年轻人,竟也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学水平。
就连方才还在看不起小鱼儿的萧女史他们,也暗暗惊讶起来。
小鱼儿和花无缺也都没有留手,他们深知对方都有接自己招式的能力,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假的,他们对决中的这个过程也比真金白银还真。
江奉月不知何时已跑到了移花宫两位宫主这边。
邀月的神情兴奋,目光紧紧注视着在场上打斗的小鱼儿和花无缺,她已看出两人都是全力出手,绝无一人有所保留。
这也意味着,她谋划多年的事就要有了结果。
最后的时刻已快到来。
她知道这两人在今日过后都将死去,一个人会在肉体上死亡,而另一个人的灵魂也会随之而去。
邀月实在太过激动,就连江奉月掠到了离她不远的地方,她也没有注意到。
怜星的面色很苍白,若要说世上有谁能了解邀月此时的心情,那这个人一定就是怜星,她不敢去看小鱼儿和花无缺,她生怕自己忍不住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这个恶毒又残酷的计划,本就是她来敲定的,为何她此时又忍不住会反悔?
怜星没有去看那两人的打斗,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江奉月,江奉月只对她微微一笑。
瞧见江奉月,怜星不禁心中一颤,面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在江奉月治好她畸形的手脚之后,她第一次对人生出了感激的情绪。
怜星紧咬着嘴唇,望着自己从小养大的花无缺,她又怎么能象邀月那样没有丝毫感情?
当年她提议这个计划,难道不是因为心里那一丝不忍,才没有让小鱼儿和花无缺死在邀月的手下?
小鱼儿和花无缺已交手了快七百招。
两人奇招无穷,让人目不暇接。
他们内力虽还未穷竭,但这一战也到了尾声,两人都已见识过对方的全部招式,不愿再打下去。
而这种时候,才是各出险招,生死相搏的时候。
他们之中随时都有一个人会死在对方手里。
怜星再也忍不住,冲了出去。
她此时已将二十年来的仇恨忘得干干净净,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热血在澎湃。
她忍不住大喊道:“住手,我有话要说。”
可惜她的声音嘶哑,所有人又都在被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吸引,没有人留意到她说了什么话。
但邀月却留意到了怜星,她知道自己的妹妹会心软,所以怜星在冲上去的第一时间,邀月就留意到了怜星。
邀月霎时间就掠到了怜星身旁,扣住怜星的穴道,厉声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怜星目带泪光,不停摇头道:“二十年前的事已过去太久了,江枫他们虽然对不起你,但如今他们就连尸骨都已化作了飞灰,大姐……你何必再去恨他们呢?”
邀月的目光还在紧紧注视着小鱼儿和花无缺,冷哼道:“你难道是想饶了他们?”
怜星大声道:“说出来,让他们一辈子都感激你,又有什么不好?”
邀月的脸色已开始白的透明,道:“你难道是想此时此刻就说出那个秘密?”
怜星失声道:“我只是……”
她已注意到邀月的脸色,不禁打了个寒颤。
邀月冷冷道:“从你七岁开始,你就喜欢捣蛋,无论我喜欢什么,你都要和我争,无论我做什么事,你都要想办法破坏。”
邀月的脸色已完全白得透明,宛若冬日冻结的寒冰。
怜星颤声道:“你莫要忘了,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你……不能……你疯了?”
邀月手上已凝聚起一股寒冷的真气。
她冷冷道:“我没有疯,我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今天,我绝不会让人破坏它,你也不能……你也不能……”
语声中,她的一掌已快要落到怜星身上,怜星拼命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及,在场上打斗的小鱼儿和花无缺是兄弟相残,难道邀月怜星姐妹之间也要残杀起来?
邀月为了让怜星不再开口说话,使出了十足的掌力,只要一接触到怜星,就会快速夺去怜星的生命。
只可惜邀月的这一掌没有如愿的落到怜星身上。
她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
邀月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掌心,那人的掌心寒意比她更重,但她却完全感受不到那人内力的发散。
邀月和怜星同时抬头望去,看到的是面带笑意的江奉月,江奉月的脸色也一样透明,只是比起邀月那样的寒冰,他倒是更象一块白玉。
邀月惊呼道:“第九层!你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第九层!”
若要说之前江奉月能习得明玉功,邀月一点也没有吃惊,她们姐妹两个既能学到这门功法,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