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花园里的花很明媚,但有不少的花枝都已被折断,江奉月和陆小凤站在花园里看到那些花,就明白了车厢里那么多花是从哪里来的。
花园很大,上官家的整个庭院和房子都很豪华,但他们要见的那个人,却藏在一个阴恻恻的地方。
阴森长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门上的金环在闪闪发着光。
江奉月推开这扇门,就看到了大金鹏王。
大金鹏王并不是一个很高大的人,反而因为岁月的消磨整个人变得很干瘪,他坐在一张很宽大的太师椅上,椅子上还铺满了柔软的棉花垫子。
只不过若是仔细看他的脸,就能发现他的眼睛还在发着亮光,神态间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尊严和高贵。
“签到!”
“签到假金鹏王成功,获得一百两银子,已存入系统空间,随时可取出。”
江奉月暗暗扶额,这假金鹏王装的还挺象,也不知模仿了多久才有今天这成效,背后之人还真是费尽心思。
两人身后的上官飞燕轻轻地走到大金鹏王身前,跪倒在地,用细细的语声在叙述着这一行的经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官飞燕提起了江奉月,大金鹏王忽地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江奉月。
江奉月并不怕别人看他,所以回了大金鹏王一个微笑。
半晌之后,大金鹏王用他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忽然道:“两位年轻人,你们过来。”
他浑厚的声音,威严的语气,就象是在命令两人。
陆小凤随意地在大金鹏王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不是一个会听别人命令的人。
江奉月也微微一笑,坐在了陆小凤旁边,就算是真的金鹏王,也不过是个亡国的小王子,何况现在是只不过是一个假的金鹏王在这里,也敢发号施令。
大金鹏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最后还是停留在了陆小凤身上,厉声道:“你就是陆小凤?”
陆小凤道:“不错,我就是陆小凤,而不是上官丹凤。”
他已知道上官飞燕假扮的丹凤公主也姓上官,这个家族的人世世代代都是这个姓氏。
大金鹏王道:“不愧是陆小凤,我总算没有找错人。”
陆小凤同样凝视着大金鹏王,道:“花满楼在哪里?”
这才是他来这里最关心的事。
大金鹏王笑道:“你放心,他在我们这里一点事也没有,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随时就可以见到他。”
陆小凤皱眉道:“那要先看看你说的是什么事。”
大金鹏王凝望着手上一枚很特殊的指环,沉声道:“我们的王朝是一个很古老的王朝,在你们的王朝还没有创建起来的时候,我们的王朝就已存在。”
他说话的气力很足,就象是在为自己的王朝和姓氏而骄傲。
江奉月感叹这人演戏已快把自己演进去,假金鹏王若不是一个被人操控着的傀儡,和真的大金鹏王又有什么区别呢。
大金鹏王还在喋喋不休介绍着那个复灭的王朝,接着道:“我们创建在很远的地方,不但有丰厚的田产,还有数不尽的珍宝和金沙”
江奉月打断他,道:“既是如此,你们为何会沦落到中土来?”
大金鹏王黯然道:“就因为我们的富足,惹来了邻国的觊觎,先王重文治,没法抵御那些蛮横的骑兵,所以送我到中原来避难。”
江奉月道:“你年纪总不算小,看来那已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
大金鹏王叹道:“不错,那已是发生在五十年前的事,为了保存实力卷土重来,先王将国库的财富分为四份,交给了四位心腹大臣,叫他们带我来中土。”
江奉月暗想,为何总有些复灭的王朝会做复国的梦,那位王又为何能放心把财富交给这四个人,无论是再忠心的亡国之臣,也总是会有一日变心的。
大金鹏王说着说着,面上忽然露出很感激的神色,道:“其中一份财富交到了我舅父上官谨的手里,他给我购买了房舍和田地,才能让我们一家安定生活至今。”
江奉月道:“所以另外三位大臣呢,莫非是卷走这笔巨款后就失踪不见了?”
大金鹏王激动道:“对!对!从我和父王离别那天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但他们的名字,是我永生难忘的。”
江奉月道:“他们分别都叫什么,说来听听。”
大金鹏王紧握双拳,愤恨道:“上官木,平独鹤,严立本。”
陆小凤皱眉道:“这三个人的名字,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大金鹏王道:“但你一定见到过他们,他们一来到中土,就改了名换了姓,直到一年前,我才查清他们的下落。”
这不禁让陆小凤好奇了起来,大金鹏王对着上官飞燕做了个手势,上官飞燕就从他座后的柜子里抽出来了三卷画册。
大金鹏王愤恨道:“这三个人里面,至少有两个你认得。”
上官飞燕拿出来的这三卷画册,每卷画上都画了两个人象,只不过两个人象画的都是同一个人,是他们在年轻时和苍老时的不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