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铁珊眼见江奉月说话的时候离自己已有了一定的距离,霎时间起了一掌去反击。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点武功在江奉月面前显然有点太不够看。
江奉月轻轻一挥手,阎铁珊拍来那一掌就顿在了半空,掌上的气力也被卸了个干净,阎铁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倒飞出去,但就在此时,又有一股吸力紧紧扯住自己,他才立在了原地。
阎铁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惊悚道:“你是什么人,我从来就没有听过你这号人物,但以你的这身武功,本不该默默无名。”
江奉月微微笑道:“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谈了吗?”
阎铁珊冷笑道:“我的命都随时把握在你手里,还有什么是不能谈的。”
江奉月点头笑道:“那么其他人就请出去吧。”
马行空霎时间跳了起来,大喝道:“霍总管好心请你们来喝酒,没想到你们竟是来捣乱的。”
他话正说着,就从腰间取出了一根鱼鳞棒,笔直地打向江奉月。
江奉月冷冷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话音未落,马行空连同他那根无用的鱼鳞棒,已被江奉月一掌拍飞掉入那荷塘里。
苏少英只好跳下水去救人。
霍天青见到自己的主顾落到别人手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往外走去。
江奉月却叫住了他,笑道:“霍总管请留步,这件事和你也并不是没有关系。”
霍天青一怔,道:“我?”
江奉月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水阁外又有几道寒芒打了进来,直击站在一旁没了气力的阎铁珊。
花满楼听到了动静,大喊道:“小心!”
只是喊出这一声的时候,几根银针已打到了阎铁珊的身后,阎铁珊转过身去,看到了那几根银针却躲避不及,眼见自己就要殒命。
只听又是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一柄飞刀出现在了阎铁珊的身前,打落了那几枚银针。
花满楼能听到眼睛却看不见,自然没法抵挡这些银针,但江奉月不但耳力好使,眼力更是惊人,在察觉到银针发出的一瞬间,他的飞刀就已出手。
花满楼也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想要追上发出银针那个人。
阎铁珊瘫倒在座位上,他想不到在一天之内会有这么多变故。
霍天青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陆小凤俯身过去看被打落在地上的银针,惊呼道:“针上有剧毒,若是被划破一点皮肤,只怕就会马上殒命。”
阎铁珊大怒道:“这难道也是你们的手笔?”
江奉月叹道:“我若是要用这手段来杀你,又何必替你挡下银针,你总该想清楚哪些人是来害你,哪些人又是来救你的。”
阎铁珊惊讶道:“你们难道是料到有今日这种事才来的?”
江奉月摇了摇头,道:“我料不到,谁也料不到,或许今日会让你死于非命的是从你身后穿刺而出的剑,又或许是方才措不及防的银针,总之出手的人一定就要你死。”
阎铁珊惊魂未定,听到江奉月这么说,内心更惊了。
花满楼这时也回来了,只不过是空手而归,让一个瞎子去抓人,本就有点强人所难。
陆小凤道:“能猜得到出手的人是谁吗?”
花满楼摇了摇头,道:“那人一定还没走远,或许还躲在府上没有出去,他能准确找到这个位置,必定是对府上布置很熟悉的人。”
阎铁珊道:“你是说出手的是我府上的人?”
江奉月道:“言归正传,你可知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何事?”
阎铁珊叹道:“若是为了金鹏王朝的事而来,你们又何必为难一个老头子呢,我已早就不是当年的严立本,只不过是做些小本生意的阎铁珊。”
江奉月笑道:“你觉得自己是阎铁珊,却有人认为你还是严立本。”
阎铁珊道:“什么意思?”
江奉月道:“不久之前,大金鹏王找来了花满楼和陆小凤,为的就是向你们三位金鹏王朝的旧臣讨要旧债。”
阎铁珊诧异道:“旧债?什么旧债?”
江奉月道:“大金鹏王的意思是,他的父王把金鹏王朝的国库打包成了四份,大金鹏王拿走了一份,你们三个旧臣也从其中分走了一份,为的就是日后金鹏王朝的复兴。”
阎铁珊瞪大了眼睛,失声道:“胡说!简直是胡说,我能有今日的成就,全是靠我自己双手打拼下来的,金鹏王朝的财富,除了有一部分给到现在的大金鹏王,其馀所有的财富,都放在一个人的手里。”
陆小凤道:“什么人?”
阎铁珊缓缓道:“上官木。”
陆小凤动容道:“也就是如今的霍休?”
阎铁珊点了点头,道:“不错,金鹏王朝的财富掌握在他的手里,若是金鹏王朝的后代有谁想要复兴,就可以从他的手里动用那笔财富。”
江奉月摇头叹气道:“只可惜金鹏王朝的后代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阎铁珊道:“为何这样说?你方才不还说是大金鹏王找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