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正如别人都很爱惜自己漂亮美丽的老婆一样,霍休也很爱惜他的财宝,甚至花点钱买件象样的衣服都舍不得。
只因练了童子功,从来不碰女人的他,早已把属于他的那些金银财宝当做了自己的老婆。
守财奴和老婆奴岂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霍休冷笑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找到了我这青衣楼第一楼,我就会死在你们手里?
“”
陆小凤叹道:“你总算说句老实话,这里果然是闻名天下的青衣楼,你也果然就是幕后那位深藏不露的青衣楼楼主。”
就在陆小凤要动手的时候,霍休的头顶上忽然落下来一个庞大的铁笼子,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江奉月他们三人进来时的那道门户,也被关得严丝合缝起来。
霍休淡淡道:“现在你们总算知道我为何敢放你们进这里来,这个铁笼子重达一千八百斤,是用世上最坚固的精钢所铸,再锋利的剑也没办法把它劈开来。”
江奉月冷笑道:“所以你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饿死,以此来除掉三个威胁。”
陆小凤面色微微变了变,若是自己那位好朋友朱停在这里,破解这种简单的机关显然没问题,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神通广大的江奉月。
霍休笑道:“不错,等十几天过后我还会回忆到这里来,取走你们身上的银票。”
江奉月叹道:“你觉得自己躲在一个铁笼子里,别人就伤害不了你?”
霍休冷笑道:“我知道你的飞刀很厉害,还能挡下上官飞燕的毒针,所以我现在就要走,最后给你们送两个字,再见。”
语声中,霍休就好似操纵起了什么开关,脚下的地板霎时间就有了动静,变成圆圆的石台。
原来霍休也象老鼠打洞一样,给自己留好了退路,只要把江奉月他们引诱到这里,他就会从脚底下的石台向下沉去,在门户被封死之后,这也成了唯一的出口。
到时候江奉月他们就只能隔着铁笼子,望着空洞的地洞等死,想到这里,霍休不禁大笑起来,哪怕出去之后可能要面对独孤一鹤和阎铁珊,他此时也是止不住的高兴。
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声来了,他脚底下的石台动静愈发剧烈,但并不是向下沉,而是往上抬升,直至霍休的头顶撞上了铁笼,石台才停下来。
霍休面色惊恐,抬头望去,江奉月正带着笑意瞧着他这副丑态。
江奉月叹道:“你肯定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自己的机关之术很高明,但你一定想不到最后会栽在自己的设计上。”
霍休怒吼道:“是你!是你搞的鬼!”
江奉月微微一笑,没有回应,陆小凤也惊讶于江奉月机巧之术的精通,在谁也看不到的情况下,就阻止了霍休的逃离。
霍休忽然又狞笑道:“我在这里又何妨,你不放我下去,你们也离开不了这里,大不了就一起等死。”
江奉月摇头叹了一口气,一道石壁震动的声音传过来,是门户打开的声音,只是这道门户不是来时的门户,而是离开这个山腹里面的门户,江奉月已隐约瞧见外面的月光。
霍休脸色一变,慌忙道:“你们不要走,你们放我下来,我可以给你们钱。”
江奉月霎时来了兴致,笑道:“你可以给多少?”
霍休大声道:“一箱!一箱黄金!”
江奉月无奈摇了摇头,叹道:“你山腹里头藏了不知道有多少箱黄金,竟想只拿出一箱来,就买自己的命,凭谁都不会觉得这种生意划算。”
霍休急忙道:“十箱!不,二十箱!”
江奉月没有回应。
霍休咬了咬牙,大声道:“我可以分你一半的财宝,只要你杀死陆小凤和花满楼。”
江奉月叹道:“没想到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和别人谈条件,只可惜我不是很想要你这一半财宝。”
他又微微笑道:“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等你死了之后,我能拿到的可不止一半财宝,而是全部。”
话一说完,他们进到这里来的那道门户也打开了,外面是一道很长的甬道,甬道过后就是满满一山腹的黄金珠宝。
霍休瞪大了双眼,气得个半死,大怒道:“你————你————”
江奉月凑到陆小凤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陆小凤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就向来时的门户折返回去,不多时,两人一人抬了一箱黄金,又走到了这里来,走到了霍休的面前。
霍休脸色气得发青,在他死死瞪着两人的目光下,江奉月和陆小凤早已把两箱黄金从另一道门搬了出去。
霍休大骂道:“无耻!你们无耻!你们不是人————简直就不是人————”
就这样在霍休的注目和咒骂下,两人一箱一箱地往外搬运着黄金珠宝。
到最后霍休气得人都晕倒了过去,江奉月没让他死,山腹里的黄金珠宝只是这个老家伙财宝的一部分,为了撬出其他的资产,还需要另外想一个计谋。
花满楼在外面等待着两人,手上还抱着上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