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位珣表哥居然能一只手便将宝玉给提溜起来,当真是非常不凡!
“珣哥儿,你如此对待宝玉,让老太太受到了惊吓,这岂不是忤逆不孝么?你怎么担罪得起?”
王夫人咬牙切齿的朝贾珣厉声道。
闻言,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连黛玉都能看出来王夫人对贾珣是满满的怨恨。
伏惟国朝以孝治天下,王夫人此番话下来给贾珣扣的帽子,真可谓是一个大罪名了!不论日后是封侯拜相亦或是为官做宰,这都是一个非常大的污点!
不过贾珣听到此番指责,却也没有太过惊慌,反而是玩味地看向王夫人笑着说道:
“哦?这么说,我教育宝玉反倒成了忤逆不孝了?”
“你是大房的,有什么资格教育宝玉?”
王夫人朝贾珣呛道。
当年就是连贾珠都不敢朝宝玉怎么着,何况是他贾珣?
“我有什么资格?我乃荣国传人,荣国府的事情我管着名正言顺。”
贾珣起身寸步不让地朝王夫人回道。
“这件事情,老太太也是点头了的。”
见贾珣如此强势,王夫人虽是怒火中烧,可也只能阴沉着脸继续说道:
“宝玉又犯了什么大罪?合该你如此打摔他?”
贾珣闻言只是淡淡道:
“宝玉做下的事,够得上开宗祠行家法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心中一片哗然。
宗祠在东府,但贾珣乃是荣国传人,手底下有五百亲卫,骑在那个废物贾珍头上他都不敢说什么。
贾珣此举怕是要以礼法将贾宝玉给钉在耻辱柱上,这可比将宝玉打个半死要更狠。
“珣哥儿,宝玉也…罪不至此吧。”
贾母哀求似的朝贾珣说道,她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手心手背都是肉,虽说她如今将贾府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贾珣身上,可毕竟宝玉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见宝玉受罪,贾母心中也是心疼不已。
如今贾珣都说要开宗祠行家法了,这让贾母如何不心急?
“宝玉是不知事,可被有心人这么教着,怕是都不需要我来开宗祠,日后自会有麻烦寻上他。”
贾珣语气严肃地朝贾母回答道。
“你胡说什么呢?”
王夫人知道贾珣是在说自个儿,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个肮脏事儿很隐蔽?”
贾珣冷声朝王夫人说道。
“你先是指使着下边人开西角门迎客,落了我荣国府的颜面,又纵容宝玉说那些个混帐话,该当何罪?”
贾珣几句话将王夫人的底裤都差点儿摆在了明面上,甚至言语之中还暗指贾母将宝玉也给宠坏了。
“怎是如此?”
众人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贾珣的话。
王夫人怎么敢开角门迎接黛玉入府?
要知道,林黛玉之母贾敏乃是先荣国代善公的嫡女,其父林如海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身上担着巡盐御史的差事,真可谓是朝廷重臣,简在帝心。
更何况整个林家祖上四代列侯,在江南地位颇高,如今贾家如此轻视黛玉,岂不是逼着两家结仇?
黛玉面上也露出了了然之色,原来并不是贾府轻怠她,而是王夫人在从中作梗。
“有些人良心都捂不热,一心只想着搞垮我们贾家。”
贾珣瞥了一眼王夫人,意有所指地说道。
“太太…”
贾母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夫人,没想到她会耍这种小心眼。
“我贾家簪缨传家,从今往后任何人胆敢打着贾家名号肆意妄为的,皆按军法处置。”
贾珣将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视过去,身上迸发出气势,朝在场的每一个人警告道。
众人都摒息凝神,听着贾珣的训示。
这不只是因为贾珣乃是荣国传人,更是因为贾珣在府里的凶名,谁敢与他作对?脑袋不想要了?
贾宝玉早就被贾珣吓得钻到了贾母的怀里,根本不敢看贾珣一眼,如今在他眼中贾珣比自己父亲贾政还要更恐怖几分。
但是贾珣没有收手,反而将目光看向宝玉接着冷声道:
“日后宝玉再有损我荣国府威严,莫须外人动手,我定严惩不饶!”
宝玉听到此言,吓得脖子又缩了一下。
贾母心中五味杂陈,想为宝玉辩解几句,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难道我这样真的是在害宝玉不成?”
老太太不由得在心中思忖道。
“外祖母。”
黛玉轻轻朝贾母唤了一声,不过明显的没有刚进门时亲近了。
她从方才的事情便看出来,贾母还是最心疼宝玉,相比下来自己是个来做客的外人。
“玉儿…”
贾母这才注意到一旁面色复杂的黛玉,她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无奈与歉咎之情。
“去传饭罢!”
贾母打圆场似的朝下面小厮招呼道。
她也不想在此事上与贾珣争什么,年纪大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