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龙血淬体后,贾珣的境界果真有了很大的提升,与亲兵一起在庄子上打熬时,不管是力气还是耐力都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当平安州的甲胄运至京城,贾赦来找贾珣时也是被自个儿幼子的境界惊到了!
“你这么快便到暗劲了?”
贾赦有点儿不敢置信地朝贾珣问道。
这才几日功夫?怕是贾珣的境界马上就要赶超贾赦了。
“父亲大人,侥幸而已。”
贾珣淡淡的朝贾赦拱手道。
“可别,我可受不起咱们大族长的礼,定是敬大哥偷偷给你留了什么提升境界的宝物。”
贾赦酸里酸气的朝贾珣说道。
幼子那么有能为,欣慰的同时老父亲也难免心酸。
不过贾珣听闻贾赦的话却是苦笑了一下,在心中思忖道:
“其实贾敬还真给自己留了一样宝物,若是没有秦可卿怕是自己突破的也没那么顺畅……”
抛开脑海中杂念,贾珣正色朝贾赦问道:
“爹,那批甲胄已经运到城外庄子上了?”
见提及正事,贾赦也不再玩笑,赶忙收起笑容点头道:
“此事拖不得,得立马去瞅瞅。”
话毕,二人便快马加鞭朝城外的庄子赶去。
贾珣见到那批玄铁精甲时,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精光,他对这批重甲十分满意。
“有了这批甲胄,我这几百亲卫怕是快赶上女真人的白甲兵了。”
一众亲卫换上甲胄后,贾珣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道。
就在贾珣与贾赦二人验完玄铁精甲返回荣国府的路上,父子二人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聊着话。
可就在此时,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让父子二人都瞬间警觉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如同敲鼓一般踏在二人的心头。
贾珣目力极好,远远便看见了有一锦衣缇骑疯了似的快马加鞭朝京师的德胜门奔去。
“辽东军报,八百里加急,阻拦者皆斩!”
那缇骑用沙哑的嗓音嘶吼道。
只见他头发枯槁,身形憔瘁,锦衣上还隐隐有血迹,眼看着就撑着最后一口气儿了。
“辽东怕是又出大乱子了。”
贾赦长叹一口气,面色凝重地朝贾珣说道。
贾珣倒是面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盯着缇骑远去的背影。
事到如今,大献与女真人怕是必有一战了,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二人刚回到荣国府,便听见紫禁城里的紫阳钟声响起,不论是主子们还是丫鬟小厮,听到这个声音都停下手中的事情朝紫禁城的方向望去。
紫阳钟响起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钟响六次代表着太上皇或者隆正帝出了什么大事儿,如今敲响的是五声,代表着边关军情已是十万火急,宫中急召文武百官觐见。
未有片刻停留,作为贾府袭爵人、一等将军的贾赦,也换上朝服,面色凝重地看了贾珣一眼,便快马加鞭朝紫禁城赶去。
“三爷,您可当真一点也不急。”
晴雯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她从小便听贾府里的老人谈到紫阳钟的事情,每次钟声一响,先荣国公就会带着贾家子弟出征。
在贾府这些老人眼里,这紫阳钟便是催命钟,不知道让多少贾家好儿郎战死沙场。
如今她主子日后可是也要随军去辽东的,如今紫阳钟响起让晴雯怎么不忧心?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贾珣瞥了一眼晴雯,又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回道。
天很快转黑,贾珣也不急,正襟危坐等待着贾赦带回来的消息。
到了夜里戌时,门外才有小厮来报,请贾珣到贾赦的外书房一叙。
贾珣二话没说,跟着前边打着灯笼的小厮快步朝贾赦的外书房走去。
书房内也是灯火通明,显然贾赦也是在坐等着贾珣。
“爹,边关发生了何要紧事儿?”
刚一进门,贾珣就朝贾赦正色问道。
贾赦也没了平日里的不正经,他一字一句的朝贾珣沉声回道:
“努尔哈赤领着后金军把清河城给破了。”
“努尔哈赤?清河?”
前世的贾珣对此也极为熟悉,若是当今这个世界大明朝没有被瓦剌复灭,到了这个时候怕也正是努尔哈赤造反的时候。
而清河城不管是对于前世的明廷还是对于如今的大献,都是极为重要的。
史书上有一句话形容清河城的失守:
“清河既失,全辽震动。”
清河首先是朝廷在辽东的重要门户关口,女真人若是想取辽沉,清河是必经之地。
再者说清河更是朝廷在辽东的防御中心,它管辖着周边七座堡垒和六十六座墩台,掌控着近二百里的边墙。其前方的鸦鹘关更是防御后金西进的第一道天险!
“朝廷议出什么结果没?”
贾珣沉思片刻后,朝贾赦问道。
贾赦摇了摇头,叹气道:
“那两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