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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尖叫。
林小雅一把扯下t恤盖回去，侧过身背对门口。
泠汐更夸张，直接连人带裙子缩进楼梯扶手后面，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萧正的脚步在门坎上顿了半秒。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蚌肉刺身，又抬头扫了一圈屋内的场面。
“……我放下东西就走。”
木盘搁在楼梯口台阶上，他转身出了门，顺手柄门带上。
门板合拢，林小雅的嗓门从里面传了出来。
“学长！你不会敲门吗！”
他靠在门外，揉了揉太阳穴。
这事赖他。
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两个人在他的屋子里换他织的衣服，他端着他做的饭进他自己的家。
谁能料到进门就撞上这种场面？
三分钟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林小雅换上了织布机出品的白色长裙，腰间随手收了个结，整个人从之前那个灰头土脸的学生妹直接跳到了海岛度假风。
她抱着骼膊靠在门框上，下巴微微一抬。
“学长，刚才看够了吗？”
“看”字咬得格外重。
萧正没接茬，往她身后瞟了一眼。
泠汐也换好了。那件浅蓝色的睡裙刚好到膝盖，她站在林小雅身后，脑袋恨不得埋进胸口里，两只手揪着裙摆，死活不肯往前挪。
“走吧，外面吃。”萧正转身往阳台走。
林小雅哼了一声，抬脚跟上。
泠汐也动了。
但她刚迈出第一步，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的步子碎得不象话，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走一步顿一下。每迈一步，眉心就不由自主地拧起来。
萧正停下。
“等一下。”
他回过头，盯着泠汐的走路姿势。
她才刚刚化形，身体本来就脆弱。刚才那轮高强度的排毒，对她的损伤远比林小雅要大。
林小雅这时候也发现了，下意识侧过身子，挡在泠汐前面。
“她刚才说身上还疼，你……”
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卡壳了。
那个“你”字后面接什么都不合适。
萧正没理会她的欲言又止，径直走到泠汐跟前，蹲下身。
“手伸出来。”
泠汐怯怯地递出左手。
萧正扣住她的手腕，一个鉴定术丢过去。
面板弹出。
身体状态一栏标注得清清楚楚。
【新生组织未完全适应人类形态，受外力冲击后产生持续性钝痛。建议通过生命能量修复。】
果然。
萧正翻转右手，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绿光。
万物生长。
绿光按在泠汐的手背上，温热的生命能量灌入体内，在她全身缓缓游走。
那些尚未成熟的新生组织被一寸寸修补，撕裂感和钝痛被绿光经过的地方逐一抹平。
泠汐绷紧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揪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平稳。
三秒。
绿光散去。
泠汐愣在原地，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不痛了。
刚才每走一步都要咬牙忍耐的酸痛，消失得干干净净。从里到外涌上来的是一股暖意，连骨头缝里都是热的。
她猛地抬起头，望着萧正。
“恩人……”
林小雅在旁边瞅着，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复杂。
理智告诉她，萧正这是治伤，天经地义。
可看着泠汐那副恨不得以身相许的架势，她就是觉得牙痒。
“行了行了，能走了吧？”她拍了拍泠汐的肩膀，“菜都凉了。”
泠汐使劲点头，试探着迈了一步。
稳稳当当。没有任何不适。
她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跟在两人身后，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蹦起来。
三人上了二楼阳台。
林小雅先到。
然后她就站住了。
实木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切成薄片的白玉象拔蚌刺身整整齐齐码在木板上，每一片薄得透光。旁边是烤得焦黄的厚切蚌肉，还冒着热气，油脂在切面上一层层渗出来。
半个红肉蜜柚被掰开，粉红的果肉堆在木盘里，汁水洇湿了盘底。
最边上，一大串翠绿的葡萄搁在木盘正中央，每一颗都裹着一层细密的白霜。
林小雅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她跟着萧正也算吃过好东西了。白菜、椰子、香蕉，哪样拿出去不是让人打破头的硬通货？
但今天这桌……
象拔蚌。品质极佳的葡萄和蜜柚。
这些东西别说在海上，就是游戏开始前的现实世界里，也得去高端超市才买得到。
“萧正……你这是要干什么，请客办席吗？”
萧正已经坐下了，夹了片蚌肉刺身扔进嘴里。
“饿了就坐，不饿拉倒。”
“饿了就坐，不饿拉倒。”
林小雅腿还没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