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商场是战场，军售更是刀尖跳舞。
谁先摸清对手的底牌，谁就能掐住对方喉咙。
之前卢西亚诺拍着胸脯吹“两年造出四代坦克”，是想唬住靳允，逼他把价格砍半，好让白熊国用便宜价捞一笔。
可现在倒好，人家不仅知道他们刚起步，连研发进度、核心参数、经费花在哪都门儿清。
他们吹的牛，现在全成了笑话。
卢西亚诺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
完了，他们从主动，变成被动了。
这边罗老一瞧对方脸色，心里立马咯噔一声，转瞬就笑开了花。
原来是真事！
白熊国连图纸都没画完，还想两年出成品？
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那他们现在还有什么底气跟龙国讨价还价？
“呵……”罗老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直呼痛快。
再看卢西亚诺，脸皮绷得比紧箍咒还紧，可嘴里却不得不服软。
“靳先生……”他干笑两声，语气软了八分，“真是没想到贵国的情报……这么牛。”
“是我们先前太自大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国内现在这情况……二十亿美元的单子，真不是我们能拍板的。”
“你看，能不能……先买二十辆？
就按你刚才说的价格。”
“对了，我们还想加点电磁火箭炮，你们那玩意儿，比我们自己造的强多了。”
他这话听起来诚意满满，其实是心里盘算清楚了：一辆两千二百万，二十辆四个亿，已经踩在预算红线了。
再多，就得惊动大帝，还得搭上老命打报告。
其实他本来是冲着电磁炮来的——坦克只是临时加的价码。
他觉得，自己已经退到地平线了。
可靳允还是摇头，笑得云淡风轻。
他不是不知道白熊国现在穷得叮当响。
但？
那关他屁事？
你们穷，就要我们拿最先进的装备当白菜卖？
那当年咱们比你们还穷的时候，你们卖的是啥？
二手淘汰货，连油箱都漏的！
国与国，从来不是讲情分的地方。
当年毛熊国是帮过龙国，可后来呢？
不光想当爹，还想当祖宗，连裤衩都想给龙国换上他们的牌子。
结果呢？
龙国直接扔一句“换家计划”——你要打，咱就炸你老家，看你家祖坟在不在！
吓得他们连夜收手，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白熊国翻篇了？
就想翻脸不认账？
想得美！
今天这一笔，靳允心里早就算得明明白白：当年你欠我们的，今儿连本带利，全给我吐出来！
“卢西亚诺先生，”靳允语气平静，却字字像刀，“我们产能有限，一百辆，已经是极限了。”
“你别以为这玩意儿是路边摊买的。”
“光是惰性装甲的研发经费，就烧掉了二十多个亿。”
“坦克发动机、穿甲弹药、热成像系统、数字化火控……哪一样不是拿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他顿了顿，眼神一转，直接抛给旁边那个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你说是不是，阿卜杜勒靳储？”
空气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锁定了那位头巾骆驼国的代表。
说实话，现在白熊国那破烂军购单，靳允压根没放在眼里。
他跟卢西亚诺磨了半天嘴皮子，不是真想做这笔买卖，纯粹是惦记着当年龙国被他们坑的那一笔旧账，今天得讨回来点利息。
真要论大单，还得看东边那帮油老大——头巾骆驼国。
靳允这边跟白熊国聊得热火朝天，那边头巾骆驼国的人早就坐不住了，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眼睛直往这边瞟。
等靳允一开口问：“阿卜杜勒，你这边咋样？”
阿卜杜勒立马从凳子上弹起来，脸都涨红了：“靳先生，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我们骆驼国，别的不敢说，但对好东西，那是真认！”
“你们那款四代坦克，两千二百万一台？
哈哈哈，太谦虚了！”
“这么牛的玩意儿，就这价？
简直跟白送没区别！”
“我当场拍板——三百五十辆，全要了！”
他拍着胸脯，像刚中了五百万彩票，笑得合不拢嘴。
啥？
！
三百五十辆？
！
两千二百万一台——七十七亿美金啊！
！
！
你管这叫“白菜价”？
？
？
阿卜杜勒一开口，全场都静了。
“两千二百万美元？
这价儿，跟菜市场买白菜没啥区别吧。”
说完，他随手一挥：“三百五十辆坦克，我全要了。”
靳允的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人攥住了肺管子。
周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