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夏晴姐,真没事儿……”
叶抒坐在炕沿,看着缩在墙角,用被子把做自己裹的跟只蝉蛹似的夏晴,在后面好声好气的哄着。
而那蝉蛹一动不动,就跟要蜕变了似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夏晴把自己的脸缩在那个墙角里,感觉自己的脸都快比这个炕热了。
大年初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己怎么就……就脑子一抽,抱着叶抒的脸一顿猛亲呢?!
虽然那时候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做梦……可那不是借口,事实就是自己干了!还被所有人看见了!
一想到当时周围几人脸上各式各样的表情,夏晴就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时光倒流,或者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不,是把当时那个自己埋了。
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夏晴姐,大家都理解,你那时候没睡醒…………”
叶抒还在身后苦口婆心的安慰着,可这些话听在夏晴的耳朵里,就变了个味道。
理解?理解什么?理解自己现在有多饥渴吗?!
她本来就又羞又气,现在听到叶抒还在旁边说没事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个翻身从被子里抬起头,怒视着坐在炕沿一脸“我真无辜”的叶抒。
“都怪你!你还说!”
叶抒被突如其来的黑锅扣得一愣,指着自己鼻子:
“为……为啥啊?夏晴姐,为啥怪我啊?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你睡醒了抱着我脑袋就一顿啃,我还没说你非礼我呢。”
“那你就不知道拦着我啊!”
夏晴梗着个脖子,开始不讲理了:
“那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啊?我让你……我让你那样,你就那样啊?你怎么那么听话呢?!”
她知道自己现在纯粹是总在胡搅蛮缠,可没办法,强烈的羞耻感已经让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现在除了把锅强行往叶抒脑袋上扣,对着他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之外,她实在想不出第二条生路了。
不然怎么办?出去面对大家“我懂”的目光嘛?那还不如杀了自己。
叶抒看着她这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差点没乐出来。
他知道,夏晴姐这就是恼羞成怒,想找个出气筒撒撒阀子。
行吧,谁让自己是男朋友呢。
他叹了口气,也不犟嘴了,反而一脸诚恳认错的态度:
“是是是,我的错,我下次注意。下次你再那样……饥不择食,我肯定第一时间推开,坚决抵制诱惑,保护好自己的清白。”
他认错认得这么干脆,态度这么良好,虽然有些话听着不是味儿,但还是让夏晴不会了。
这就认了?一点反抗都没有?
这一点反抗都没有,反而让夏晴觉得自己更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叶抒呢
她是越想越气,可这股气不发出来她难受,但有气又不能对着自己发,那只好接着委屈叶抒了:
“是你的错吗你就认啊?!你能不能硬气点?!我说的就对吗?!你有点主见行不行?!”
叶抒这回是真没辄了。
好话也说了,错也认了,合著怎么都不对了。
这一个马俩脑袋,一个箩卜两头切,自己上哪逮她去啊?
真是没想到啊,夏晴姐已经从当年的一根筋,现在成长到两头堵了。
他都被气笑了,干脆往后一仰,一副任人鱼肉的架势:
“不是,夏晴姐,那我到底该怎么样啊?你给个准话,我照做,行不?”
“我哪知道你该怎么样啊!你怎么样你问我啊?!你自己没主见啊!”
夏晴还在输出,但是声音因为太激动有点劈叉了,眼圈好象也有点红了。
叶抒看着她这确实是要崩溃了的样,赶紧伸手,把那只蝉蛹搂进怀里。
“行了行了,都怨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帅到让你在梦里都想亲,我更不该在你亲我的时候毫无反抗之力,我错了,我有罪,我谶悔,我不对。别气了,嗯?”
夏晴刚开始还象征性的蛄蛹两下,但奈何自己用被子给自己裹得太严实,外加叶抒怀里确实太舒服,让她渐渐放松了。
但委屈、羞耻,还有对自己刚才无理取闹的后悔跟着翻了上来。
她突然鼻子一酸,眼泪跟着滚了下来。
叶抒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去看她的脸。
只见夏晴眼圈通红,眼泪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但是还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哭出声。
这模样,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叶抒好象是头一次看到夏晴哭,他也有点慌了,赶紧给擦眼泪:
“不是,夏晴姐,别哭啊……咱俩这都男女朋友了,而且我把和叔叔阿姨都开始商量咱们结婚的事儿了,亲一下怎么了?不就是亲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嘛……这多正常,说明咱俩感情好,是吧?不至于,真不至于哭。”
他还故意逗夏晴开心,想要转移一下话题。
夏晴抬手,抹了把眼泪,声音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