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的腾哥几人也没太担心几人的失踪,
毕竟有节目组跟着,还是大白天,街上全是人,
又不是国外那种动不动就吃花生米的地方,
索性也不瞎找了,跟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先到了提前定好的集合地。
集合地就在古城主街的十字路口的边的建筑旁,
几人一上去,就被楼下的热闹景象吸引了,
腾哥扒着栏杆往下看,嘴里不停念叨:
“哎哟,这阵仗可以啊。”
冰哥也走了过去,靠在栏杆上点了点头,
看着楼下整整齐齐的游行队伍,还有沿街挂着的旌旗花灯:
“还是人家这传统节日有氛围,规规矩矩的,看着就喜庆。”
大喜举着手机,对着楼下的景象一顿拍:
“咱们就在这儿打卡,太出片了就是!”
威廉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看着楼下的景象眼里满是新鲜。
黄 sir 则在露台门口来回踱步,
“安子和丞丞他们几个,到底跑哪儿去了?”
“这条街一起过来的,咋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到?”
“不会真被人围了吧?”
“你急啥,”
“安子那小子,鬼精得很,还能把自己丢了?”
“你别担心,丞丞跟安哥在一起呢,出不了事。”
黄sir还是不放心,刚抬脚准备下楼找人,
“砰!!!”
五颜六色的彩纸顺着风飘得满街都是,
街道两侧的彩烟筒同时喷发,两道绚烂的彩色烟雾瞬间冲上半空,
又慢悠悠地落下来,把街口的位置笼在了一片朦胧的彩雾里。
齐刷刷地朝着街口的方向看过去。
腾哥扒着栏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来了来了!游行开始了!”
彩雾还没完全散去,一阵整齐划一的鼓点就先传了过来。
敲得人心脏都跟着一起跳。
街边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所有人都踮着脚,朝着彩雾的方向望过去,
举着手机的手举得更高了。
骑在爸爸的脖子上,捂着耳朵奶声奶气地喊:
“爸爸!打鼓!好响!”
原本正靠在墙边聊天,听到鼓声也瞬间围了上来,
举着相机不停按快门,嘴里不停念叨着 “aazg”
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惊喜。
脸上露出了笑意,慢悠悠地点着头。
露台上的几人也看直了眼,大喜举着手机,嘴里不停喊:
“我去!这阵仗也太盛大了吧!!”
威廉也走到了栏杆边,看着下面的景象,
“哇,呢个场面真系犀利啊!”
彩雾渐渐散去,打头的军鼓队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排着整整齐齐的四列队伍,手里的军鼓擦得锃亮。
队伍最前面的指挥手里的指挥棒一挥,
变成了激昂的快鼓,整条街的气氛瞬间就被点燃了,
街边的观众纷纷鼓掌叫好,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军鼓队缓缓走过,后面跟着的是舞蹈队。
穿着藏青色的民族褂子,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白色花纹,
踩着鼓点甩动鞭子,鞭梢上的铜铃叮铃作响,
动作整齐划一,刚劲有力,每一个转身、每一次甩鞭,
都引得街边的观众阵阵欢呼。
跟在小伙们身后的,是三十多个白族和哈尼族的姑娘,
裙摆上坠着小小的银饰,一动就发出细碎的声响。
因为是秋季,姑娘们的裙子里都穿了肉色打底,
眉眼弯弯,体态轻盈,踩着舞步往前走,
手里的花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一朵朵飘在人群里的花。
一阵轻快又热烈的前奏,顺着巡游车的大音响传了出来。
——哈尼宝贝!
哈尼族的传统树叶笛声配合电子鼓和贝斯,
让旋律欢快又特别起来,不少人都跟着节奏晃起了身子,
嘴里跟着哼了起来。
舞蹈队的姑娘小伙们踩着前奏的节奏,
每到重拍处,就齐齐喊一声 “嘿!”。
队伍后方的巡游花车也缓缓跟了上来,
车身扎满了鲜花和彩绸,车身上印着小理的宣传标语,
花车两侧的彩烟筒时不时喷出一阵彩色的烟雾,
伴着欢快的旋律,整条街都像是浸在了热闹的海洋里。
前奏落下,姑娘们手牵着手,围成了一个圈,
“neev baq jawr e zaq lov”
“zaq jaq aq ghoe or”
“iq lov ngar ghaq”
“he baq jawr nae”
“dawq daq aer jawr lei ar”
也忍不住跟着节奏拍手,脸上都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