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呆呆坐在座位上。
她恐怕还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眼神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把黄瓷小刀,虽然不大,但绝对能捅死人。
车厢里的骚动还未平息,惊慌逃窜的乘客挤在车门边,小声议论着,有人拿出手机报警,还有人远远盯着地上晕死的中年男人,眼神里满是后怕。
没等多久,电车缓缓停靠在站台,车门刚打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车站的工作人员。
“发生什么事了?”
警察的声音沉稳,目光扫过满地血迹、散落的公文包和远处的小刀,瞬间明白了大概,立刻分工行动——
一人蹲下身,检查中年男人的状况,确认还有呼吸后,联系了急救人员;另一人则走向江淮和那名制服少女,还有被猥亵的女士。
被骚扰的女士依旧脸色发白,眼框通红。
在警察的询问下,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从被陌生男人触碰,到少女挺身而出,再到江淮出手制止、双方冲突,每一句中都带着后怕和颤斗。
警察认真记录着,随后转向江淮,语气客气却严肃:“这位先生,麻烦你也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江淮点点头,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多馀的情绪,条理清淅地叙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指了指地上的小刀,又看了看一旁的制服少女:“她可以作证,还有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应该也看到了全过程。”
一旁的初中生少女连忙点头,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语气急切地帮腔:
“警察先生!是真的!那个大叔先动手的,他还掏刀了,这位哥哥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出手的”
警察又询问了少女几句,确认两人的说法一致,再结合其他乘客的证词和现场的小刀、血迹,很快就理清了来龙去脉。
只是让江淮和少女、还有那名被骚扰的女士留下来联系方式和基本信息,便放人走了。
急救人员也很快就赶到,抬着晕死的中年男人离开了车厢,工作人员则清理着地上的血迹和杂物,车厢里的秩序渐渐恢复。
电车猥亵这种事情倒也不算新鲜。
只是这次这个家伙拿出了刀,还是十分隐蔽,用骨头打磨成的骨刀。
这种情况就严重了。
看来这家伙想报复社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警察收好笔录,对着江淮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先生,幸好你及时制止,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好的。”江淮淡淡应着,将擦过血渍的手帕折好,收回口袋里,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警察和工作人员离开,电车重新激活,车厢里的乘客看江淮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有人小声说了句“谢谢”,江淮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这时,那个穿制服的少女走到他身边,微微低着头,双手攥着书包带,脸颊有些泛红,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满是真诚:
“哥哥,刚才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危险了……”
她的语气十分真诚,这让江淮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也不错,勇气可嘉,不过……下次遇见这种事情,还是优先报警才好,毕竟……”
江淮笑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如果象我们这种有正义感的家伙因此死掉,那可是对世界的损失。”
“我明白了!”少女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脸的崇拜,“哥哥你好厉害啊!一拳就把那个大叔打倒了,你是不是练过啊?”
江淮还没到站,倒也和这丫头聊了起来。
“小时候学过一点,没你厉害,一把就把那家伙手腕拧了一圈。”
被江淮夸奖,少女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不过她很快又象是想到了什么,伸手从背包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
江淮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么小的孩子都有名片了?
“石原美咲?”
石原美咲点了点头:“我在附近的樱丘中学上学,家里是开婚礼公司的,哥哥以后如果要结婚的话,可以来找我,我给你打折哦~”
闻听此言,江淮身形一怔。
好家伙,真是瞌睡了来枕头啊!
“别以后,哥哥现在就有生意给你!”
“啊?”石原美咲愣了一下,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淮,“哥哥,你是认真的吗?你还这么年轻……”
不怪石原美咲惊讶,她见过的新郎新娘,都是二三十岁的叔叔阿姨。
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江淮这么年轻的新郎。
“哥哥当然是认真的。”
江淮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当然,他并不是摸名片,而是摸手机,“呐,美咲,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你家怎么样?”
“当然可以!而且我现在就有空!”
“唉?不上学了?”江淮没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