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五分钟内就结束了。
七个男人，无一幸免，全部被当场格杀。他们甚至没能组织起一次像样的抵抗。
山谷里还剩下三个被吓傻的女人，她们蜷缩在窝棚的角落里，惊恐地看着这群如同天降魔神般的入侵者。
阿水和他的四个同伴，一个个都呆立在原地，脸上溅满了鲜血，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手杀人。
阿水低头看着自己手中还在滴血的短矛，和胸膛被捅穿、死不瞑目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忍着没有吐。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晒盐的渔村小子了。
“打扫战场。”林野冰冷的声音将他们从失神中唤醒，“把尸体拖出去埋了，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收集起来。阿水，你们五个，负责警戒。”
“是！林首领！”阿水五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
林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几块璞玉，经过这次血的洗礼，总算是开了刃。
夏晴和刘曼负责处理尸体和搜刮物资，陈雨则警惕地守在谷口。林野走向了那三个幸存的女人。
和以往不同，这次林野没有直接宣布他的“规矩”。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打量著。
这三个女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岁出头，长相普通，但身材都还算健壮，显然是长期劳动的缘故。她们的眼神里虽然充满了恐惧，但并没有像黑龙营地或林薇那样，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麻木和绝望。
“你们的首领，是谁？”林野开口问道。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颤抖著指向了被夏晴一铲子劈成两半的那个男人。
“他他是我们的头儿，叫王虎。”
“你们，都是自愿跟着他的？”林野又问。
“不不是的。”另一个女人小声说，“我们是半路上被他们抓住的。他们杀了我们的同伴，把我们把我们当成”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低声哭泣起来。
林野明白了。这又是一出末日里常见的黑吃黑的戏码。
他不再多问，转身走向山谷深处。那里，一股股白色的热气正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一个由天然岩石围成的、面积足有半个篮球场大的温泉池，出现在眼前。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还飘着几片花瓣，显然是那几个女人放进去的。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
林野脱掉上衣，露出布满新旧伤痕的精壮上身，直接走进了温泉池。温热的池水浸泡著身体，瞬间驱散了战斗带来的疲惫和杀气。
他靠在池边的岩石上，闭上了眼睛。
夏晴处理完尸体，浑身是血地走了过来，看到林野在泡温泉，也毫不客气地脱掉外衣，只穿着贴身的背心和短裤，“扑通”一声跳了进来，溅了林野一脸水。
“喂，那三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夏晴一边用池水冲洗著身上的血迹，一边问道。
“你说呢？”林野没有睁眼。
“按老规矩，让她们来‘证明忠诚’？”夏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野沉默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睁开眼，看着夏晴，“我发现，一味地用强权和占有，并不能换来真正的忠诚。有时候，反而会埋下仇恨的种子。”
他想起了林薇那双充满狠厉的眼睛，想起了张岚那倔强的反抗，也想起了苏雅和白小纯对他的担忧。
“那你想怎么样？”夏晴有些意外。
“给她们一个选择。”林野说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选择。让她们看到我们营地的实力，看到我们营地的秩序，看到我们营地能给她们带来什么。然后，让她们自己决定，是加入我们，还是拿着一些食物离开，自生自灭。”
“如果她们选择加入，就必须无条件地遵守我们营地的规矩，从最底层的后勤人员做起，用自己的劳动和贡献，去换取地位和尊重。至于‘那个规矩’”林野顿了顿，“以后，只对那些心怀不轨、试图挑战我权威的人使用。”
夏晴愣愣地看着林野，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和以前那个冷酷、霸道、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的“暴君”，有些不一样了。他的眼中，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深沉和人性。
“你你变了。”夏晴喃喃地说。
“是吗？”林野笑了笑，伸手将她拉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健美而充满弹性的身体，“或许吧。可能是泡温泉让人变得温柔了。”
夏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在温热的池水和缭j绕的雾气中，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和令人安心。
就在这时，陈雨和刘曼走了过来，她们的身后，跟着阿水和那三个惊魂未定的女人。
当她们看到温泉池里这暧昧的一幕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水他们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