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车门关上,将外面那些极其敬畏和极其复杂的目光彻底隔绝。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低吼,这辆象征著绝对实力的黑色桑塔纳,极其平稳地驶出了老四川北路。
车厢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真皮座椅的香气和沈曼秋身上那股极其迷人的香水味。
沈曼秋已经止住了眼泪。她脱下了那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真丝吊带裙。
将那盈堪一握的纤腰和傲人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将那十八本房产证极其小心地全部倒在宽大的后排真皮座椅上,像是一个极其贪财的绝美小狐狸。
一本一本地抚摸著那些极其鲜艳的红本本,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让人心神荡漾的财迷光芒。
“十八套老公,咱们真的有十八套老洋房了”
沈曼秋极其慵懒地靠在雷动的肩膀上,那双穿着极其昂贵黑丝的修长美腿极其自然地搭在雷动的大腿上。
脚尖极其俏皮地轻轻晃动着。
“这算什么?这只是个开始。”
雷动极其邪肆地笑了笑,大手极其顺其自然地抚上她那惊心动魄的温软曲线。
隔着那层极其光滑的黑色丝袜,感受着那股让人发狂的弹性和热度。
“等咱们雷霆货代彻底垄断了黄浦港的远洋航线,别说是这十八套老洋房。
就算是外滩那些带穹顶的万国建筑群,只要你喜欢,老公也给你买下来当办公室。
“你呀,就这张嘴最会骗人,把我骗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沈曼秋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极其主动地将自己那滚烫的娇躯更深地贴进了雷动的怀里。
她极其仰慕、极其迷恋地看着这个男人。
在1990年这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这个男人就是她绝对的依靠,是她唯一的神明!
“老公”
沈曼秋凑到雷动耳边,红唇极其撩人地擦过他的耳垂,声音软糯得简直能拉出丝来。
带着一股魔都女人特有的、极其要命的风情万种。
“我现在是这半条街的包租婆了作为我最大的租客”
沈曼秋那极其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春情简直要溢出车厢:
“雷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十八套洋房的‘房租’,亲自交给我呀?”
看着怀里这个媚态天成、主动索取的极品尤物。
雷动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狂热火焰彻底爆发!
“李哥!”
雷动极其沙哑地低吼了一声。
“在!老板!”
正在前面开车的大老李立刻精神紧绷。
“车开慢点!别回门市部了,直接去和平饭店开个最顶级的英国套房!”
雷动极其霸气地一把捏住沈曼秋精巧的下巴,极其狂热地吻了上去。
“老婆,既然大包租婆亲自上门收租”
“那今天,雷老板就让你好好尝尝这租金到底有多‘丰厚’!”
傍晚时分,黄浦江畔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给这座远东第一大都市披上了一层极其奢靡的金纱。
和平饭店,六楼专属的英国套房内。
沈家爷叔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真丝居家服,正戴着老花镜,坐在落地窗前的那把红木摇椅上。
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明前龙井,目光极其深邃地望着窗外滚滚东去的黄浦江水。
在世人眼里,他这位曾经的远洋船务大总管,退休后常年包下和平饭店的豪华套房。
是何等的风光无限、排面滔天。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极其奢华的“长包房”。
不过是一个失去根基的孤寡老人,为了维持最后那一丝体面,而给自己打造的华丽鸟笼罢了。
金窝银窝,终究不如自己的老屋。落叶归根,才是每一个老派上海人骨子里最深的执念。
“叩叩叩。”
套房极其厚重的红木大门被轻轻敲响。
“进。”爷叔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
大门推开,雷动极其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并没有带大老李,而是极其自然地牵着换上了一身端庄黑色丝绒旗袍的沈曼秋,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爷叔,没打扰您老人家休息吧?”雷动嘴角挂著一抹极其温润、却又透著枭雄底气的淡笑。
“动动,曼秋丫头,你们怎么来了?”
爷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知道雷霆货代现在每天的流水极其恐怖,这两个年轻人按理说应该在门市部里忙得脚打后脑勺。
怎么会有空跑来和平饭店?
“来给您老送一份薄礼。”
雷动极其随意地在爷叔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他偏过头,给了沈曼秋一个眼神。
沈曼秋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拿出什么昂贵的烟酒补品,而是极其郑重地拉开手里的爱马仕皮包,从那厚厚一沓房产证中,极其精准地抽出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