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霆舰队名震波斯湾,东大客商们准备疯狂收割战后重建红利的时候。
极其阴险的商业暗礁,猝不及防地浮出了水面。
战争一结束,那些在开打前吓得连夜跑路的欧美洋行巨头们,又闻著金钱的血腥味,极其无耻地跑了回来。
当他们看到科威忑和迪摆的码头上,到处都堆满了物美价廉的“东方大国制造”时。
这帮长期垄断中东市场的西方资本家彻底慌了!
他们迅速勾结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极其庞大的利益联盟,对当地的分销商下达了极其霸道的“二选一”封杀令。
“只要谁敢买雷霆舰队运来的东方货,以后就永远别想拿到欧洲的精密机床和美利坚的医疗设备!”
在欧美资本极其强硬的威逼利诱下,白天还热闹非凡的雷霆码头,到了傍晚突然门可罗雀。
那些原本挥舞著美金要包圆货物的当地商人,全都满脸愧疚地退了单。
几万吨的货物,硬生生地被憋在了港口里!
东大的客商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陈金水更是急得嘴角直冒水泡。
唯独雷动,极其沉得住气。
他太了解资本的尿性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必然有反抗。
中东的土豪们被西方资本吸了这么多年的血,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地继续当韭菜。
他下令全舰队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降价抛售,就这么静静地在码头上耗著。
入夜,科威特深水港,“雷霆一号”旗舰。
海风夹杂着咸涩的气息吹过甲板,船长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雷动披着一件黑色风衣,手里端著一杯烈酒,正目光深邃地盯着墙上的中东海图。
“叩叩叩!”
舱门被极其急促地敲响,还没等雷动开口,陈金水就做贼心虚般地溜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眼神极其闪躲,甚至还警惕地朝门外东张西望。
而跟在陈金水身后的,竟然是三个从头到脚裹着极其宽大的纯黑色长袍。
头上戴着严密头巾、连脸都被黑色面纱遮得严严实实的阿拉伯女人!
雷动眉头猛地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在这个宗教规矩极其森严的阿拉伯国家,半夜三更往男人的船上带女人,这是极其危险。
甚至可以说是掉脑袋的禁忌!
更何况,看这三个女人鬼鬼祟祟、不敢见光的样子。
在雷动两世为人的经验里,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那种在港口边缘游荡、专门赚外国水手美金的“失足妇女”。
“陈金水!”
雷动“砰”的一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深邃的眼眸中瞬间爆射出极其骇人的杀气,声音冷厉得仿佛能结出冰渣:
“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咱们现在是被洋人封锁的关键时期,你半夜三更带几个失足妇女上老子的旗舰?
真以为兜里揣了几个美金,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是不是?!”
雷动是真的动了怒。他雷霆货代能横行四海,靠的是铁血的纪律!
在外面乱搞当地女人,这要是被当地的宗教警察抓了现行。
不仅雷霆的招牌彻底砸了,整船的兄弟都得去中东的监狱里踩缝纫机!
“不不是啊老板!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
陈金水被雷动极其恐怖的威压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拼命摆手:
“她们不是那种女人!我老陈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往您的船上带那种人啊!”
“不是?”
雷动极其冷酷地扫了那三个黑袍女人一眼,语气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权:
“那她们是谁?半夜三更包得连鬼都认不出,不是见不得光是什么?”
就在这时,站在中间那个身形极其高挑的黑袍女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盈、宛如银铃般的轻笑。
“雷先生,您的脾气,果然和您这支舰队的名字一样,极具雷霆之威。”
女人一开口,竟然是一口极其纯正、带着浓郁伦敦腔的牛津英语!
这极其高贵的嗓音和语调,绝对不是什么港口底层妇女能装出来的!
在雷动微眯的警惕目光中。
那女人极其优雅地抬起手,纤细的手腕上。
一只极其名贵且罕见的百达翡丽定制款钻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抹刺眼的光芒。
她极其从容地解开了面纱的搭扣,将头上那厚重的黑色头巾缓缓摘下。
“哗——”
如同暗夜中突然绽放的一朵极其惊艳的沙漠玫瑰!
头巾褪去的瞬间,一头极其浓密、宛如波浪般的深棕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是一张极具异域风情的绝世容颜——高挺的鼻梁,深邃而勾人的眼眸。
犹如琥珀般的瞳孔里闪烁着极其聪慧的光芒。她的五官立体而精致,白皙的皮肤在黑袍的映衬下更显极其耀眼。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雷动,在看到这副容颜的瞬间,眼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