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晚会结束我就去。不仅是出产庄园,一定还让他们打包两瓶给姐姐带走。”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呜呜这才是度假的意义啊!” “哈哈哈不用不用,能让姐姐开心就好……” 在两个女人叽叽喳喳不明意义的聊天中,白兰地选择了闭嘴。 他无话可说、百无聊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喝酒上头的君度又和波本搭上了话。 “噢,你一定就是波本君了。初次见面,我是君度……哎呀,你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帅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姐姐做搭档?姐姐我啊,早就想把这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老男人给换掉了,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白兰地无语:“喂,我人还在这里呢。” 君度只转头望了他一眼,马上就扭回了脸,双手掩面,嘴里还跟醉了一样呜呜嘤嘤:“你们看啊,天天对着这张讨债似的脸,谁开心得起来呜呜。” 她大概真的是醉了,刚呜咽完,又很快变脸抬头,挤到波尔多面前:“小绪,你说谁会要这种男人啊……你难道会吗?” 在拱他白兰地火的机会面前,波尔多那是相当配合,拒绝的语气明确又不失嫌弃:“绝对不要。” 说着,她还特意亲昵地抱住波本的手臂,往他身边凑了凑,那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面前菟丝花,旁边没脑子——白兰地冷漠地看着自己生平最厌烦的两种女人此刻围绕在他身周,一种无意义感在心底油然而生。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最一开始就不该过来,现在完全是在浪费生命。 于是白兰地转身就走。 “走吧走吧,你最好是真的扔下我……别再来烦我!” 君度冲着他背后喊完,回头重新看向波尔多。她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她突然就忘记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君度盯着眼前的两人,就这么许久,她兀地没头没尾道: “要不你俩凑合凑合算了吧?” “诶?” 饶是高桥和降谷也一时不知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对话。 好在醉酒的君度不需要人替她找补,自己就自顾自地说下去了。 “唔,看着的确挺般配的……嗯,你们都还没三十吧,这不正好?我们这种人可不好解决终身大事啊,听姐姐的,组织内有差不多的就结了吧……别太天真,信了什么‘现代社会是宽容的’这种鬼话,大龄单身就是会被指指点点的,这可都是过来人的经验啊……” 似乎是说到了自己的伤心事,君度泫然欲泣:“如果能成家,死也是对亡命鸳鸯,哪像我,完全就是孤魂野鬼一只呜呜……” 君度说着说着,真的哭了起来。高桥则拿了桌上的纸巾,低声安慰了起来。 降谷低头看了眼手表,趁着高桥安抚情绪失控的君度,得空看向了窗外。 不多时,降谷就注意到老宅大门处开入了一辆高级轿车。 他示意澪。澪远眺一眼后,叫来了佣人,把君度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差人送她回了客房。 “是久原家的车没错,”澪一边低语,一边自然地挽起了降谷的手,带他往楼梯上走,“该见的人都见过了,我们先去楼上凉台避避。在琴酒和久原巳人谈完话之前,一定别让久原看见你。” 站在高处,高级轿车向老宅直驱而来的张扬看得更加清楚。 与所有来客都不同,这辆豪车直接停在了前屋大厅门口。降谷注意到,澪在那个档案里出现了无数次的人走出车门时,默默攥紧了双拳。 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揽过她后腰,轻轻将她护在臂弯中。 澪也松了攥成拳的手,转而回握着他的。 两人一言未发,相互依靠着,默默地将久原巳人的一举一动尽数看去。直到恭华出现,将他迎入了大门,无法再用肉眼追踪身影,降谷才听见澪低语道: “……他们明明早就抛弃了这片土地,如今却还想伸手回来,简直是阴魂不散。” 说着,她透过凉台紧闭的玻璃门,又往屋内走廊的幽暗处深深望了一眼: “还有这些人,这就能进来了,厅里甚至没有半点要求报备的动静……这个国家真是没救了,”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到最后几乎只剩了口型,“要不是该做的事还没做完,我现在一定毁了这里。” “澪,”降谷本可以当做没听见高桥近乎于气声的喃喃自语,但他没有,“有你在,有我们在,还有很多和他们斗争的人也在……只要大家还在,这个世界就不会任由他们摆布。” 高桥闻言莞尔:“你说得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