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时光,在南加州大学维特比工程学院的实验室里飞速流逝。
没有系统的加持,李言很清楚,
想要在美利坚这片资本主义的丛林里真正站稳脚跟。
甚至创建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他能依靠的,
只有自己脑子里的硬核知识和远超常人的胆识。
宽敞明亮的流体力学实验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和电焊气味。
李言穿着白色的实验大褂,戴着护目镜,
正全神贯注的在一台高精度的数控机床前,
打磨著一个结构非常复杂的微型液压阀门。
这是他大四的毕业设计项目。
一种能够应用于深海探测器和高端工业机械的新型高压流体控制阀。
“yan,你的这个流道设计简直是个艺术品。”
满头白发的戴维斯教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李言身后,
看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cad建模和测试数据,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如果下个月的风洞和高压测试能达到理论数据,”
“谢谢您的肯定,戴维斯教授。不过,我更倾向于自己申请专利。”
李言摘下护目镜,关掉机床,转过头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有野心的年轻人,我喜欢。”戴维斯教授拍了拍李言的肩膀。
“那就提前祝你周末愉快,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去圣莫尼卡海滩喝杯啤酒放松一下吧。”
“我会的,教授。”
李言脱下实验服,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这一整天,他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凯瑟琳,
也没有给那位高傲的英伦玫瑰奥利维亚发过任何信息。
在老司机的恋爱博弈论里,这叫“投资阻断”。
当女人习惯了男人的殷勤时,适当的消失和冷处理,
反而能成倍的放大她们的好奇心和期待感。
周六,下午两点。
洛杉矶的阳光依旧明媚的让人慵懒。
李言从卧室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四仰八叉躺在客厅地毯上的伊莎贝拉。
这个拼命的义大利女孩显然是熬了一个通宵来剪辑她的期中短片。
此刻,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c卫衣,
怀里死死抱着acbook,半张脸埋在抱枕里,睡得正香。
嘴角甚至还挂著一丝晶莹的口水,毫无形象可言。
李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轻轻将她怀里的电脑抽出来放在茶几上,
然后从沙发上拿了一条薄毯,盖在她那双因为睡姿不雅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长腿上。
随后,他走进厨房,用冰箱里剩下的食材做了一个简单的金枪鱼三明治,
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微波炉旁,并留下了一张便利贴:
【微波炉加热三十秒。如果我回来发现你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家里,我会直接把你扔进外面的垃圾桶。——你的专属修理工】
做完这一切,李言回到房间,
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工装衬衫和一条修身的黑色牛仔裤,
脚上踩着一双做旧的添柏岚大黄靴。
这身打扮既符合他“修理工”的身份,
又完美的凸显了他宽肩窄腰长腿的倒三角身材。
袖口被随意的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和隐约可见的青筋,
散发著一种粗犷却又干净的男性荷尔蒙。
拎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工具箱,李言推门而出,跨上了那辆福特f-150皮卡。
目标:比佛利山庄。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福特皮卡准时停在了n alpe dr 1042号那栋熟悉的地中海风格豪宅门前。
李言没有提前发信息,直接拎着工具箱,
踩着修剪的犹如地毯般平整的草坪,
径直走到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前,按下了门铃。
“叮咚”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显然,门后的女主人已经等待多时了。
“下午好,凯瑟琳。”
李言单手拎着工具箱,站在台阶上,深邃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了眼前的女人身上。
今天的凯瑟琳,美得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她没有穿那天保守的真丝家居服,换上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
裙子的剪裁极佳,完美的贴合著她那成熟丰腴的沙漏型身材。
外面随意的披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半遮半掩之间,
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和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一头灿烂的金发被精心打理过,带着微卷的弧度散落在白皙的肩头。
脸上化了精致的伪素颜妆,尤其是那双湖蓝色的眼眸,
在看到李言的那一刻,闪烁著难以掩饰的亮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且迷人的汤姆·福特的午夜兰花香水味。
这种香水以其神秘,性感和极具侵略性的后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