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谁,罗阳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觉醒了驱魔人系统吧。
从老头的话里,很容易就能判断出,驱魔人是有组织,有传承的。
他们甚至还有详细的信息记录。想要冒充或者随便说一个名字糊弄过去显然不现实。
“我没有老师。”罗阳把犀牛收回腋下枪套,摊了摊手,“也不是你说的驱魔人。”
“不可能,不是驱魔人,怎么能打断我的催眠!”西普里安一脸固执,“我需要知道你的师承,否则没法创建文档。”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但我不会害你的,驱魔人已经混到这个地步了……”阿里,没再说下去。
“我真的不是,说起催眠,我天生不怕这个。”罗阳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小时候跟我父母去看催眠秀,台上催眠师对我比划了半个小时,台下几百人都睡着了,就我没事儿。”
他的语气很随意,象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后来那个催眠师说我天生精神力异常,普通催眠对我无效……”
这倒不是瞎编,那时候他八岁。台上催眠师让全场观众闭眼,倒数到一的时候,所有人昏昏欲睡。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睁开眼睛四处乱看,完全不受影响。
催眠师把他们请上台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没成功。
至于“精神力异常”这个词,是布鲁斯听他讲起这件事的时候说的,他当时还说,部队里也有这种士兵。
刚觉醒的时候,罗阳的精神属性就有105点,确实高于正常值。
“那你是怎么接触到秘银的?没有秘银,就靠你手里的大口径左轮枪,不可能干掉麦克身体里那家伙。”
西普里安换了个角度,语气象是在审问,又象是想要确认什么。
罗阳刚才就想过这个问题,也清楚,假话必须要真假参半,甚至要真八假二,才能经得起推敲。
“下水道。”他说,“半年前我和教父布鲁斯一起住进下水道,在一条废弃渠道里发现了一具尸体。那尸体穿着战术背心,旁边散落着几颗银色子弹和一瓶药剂。”
西普里安没理他,继续盯着罗阳追问:“什么样的药剂?”
“一个小玻璃瓶,银色液体。”罗阳比划了下,“拇指大小。”
“你喝了?”
“喝了,当时我跟布鲁斯惹到了人,被打得浑身是伤,他有旧伤,止疼药给他吃,我就把药剂喝了。”
西普里安有点不可思议:“不怕有毒?你怎么敢的!”
“直觉,我相信直觉,而且……我都住下水道了,有什么不敢的,我还见过很多人为了几秒的幻觉,去舔毒蟾蜍的。”
罗阳说完,中东佬在一旁附和道:“一看你就没过过苦日子,下水道里,不吃药会死,乱吃药还有机会活。”
“喝完什么反应?”西普里安继续追问,“我得知道具体是哪种药剂,如果有后遗症,我也能及时救你。”
老头人还怪好嘞,罗阳腹诽了一句,继续回答:“浑身燥热,像泡温泉,过了一夜,伤好了,力气变大了,反应也变快不少。”
他这是把加点体质的感受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说完,他脸色变得晦暗,带着浓浓的悔意:“早知道有这种效果,就给布鲁斯喝了,如果那样,他现在应该还活着……”
“人死不能复生。”西普里安叹了口气,有点感同身受,“这就是命运。”他似乎也有类似的遗撼。
“你喝的大概率是‘炽天使圣油’,按照你的描述,也只有这一种秘药能对的上号。”
顿了顿,他继续说:“十字军东征的时候,它的配方就遗失了,现在存世的不足五瓶,它应该是金色的,但用药剂稀释后,会呈现银色。”
居然真有这种效果的药剂,此时的罗阳只感觉,隐秘世界的神秘面纱在自己面前被掀开一角。
“有后遗症吗?”做戏做全套,他一脸担忧地问了一句。
“没有,那是最顶级的秘药!”老头言语中还带着些许羡慕,“看你现在的样子,药剂的作用应该还没完全发挥出来,你得找个老师,好好练习。”
“你就是用那几颗秘银子弹,干掉了麦克?”一切似乎已经说得通了,西普里安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他从我手里租了手枪,用自己的子弹,一枪打死了黑亨利。”中东佬伸出骼膊展示了一下,“那家伙身上烧起了银色火焰,都烧到我了,但没有任何伤痕。”
“是圣焰,它只烧魔物。”老头顿了顿,“尸体呢?还有,你说的那具穿战术背心的骸骨呢,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黑亨利的尸体你问他。”罗阳一指中东佬,“至于骸骨,后来我去看过,本来想从他身上再找找其他药剂,但是他整个不见了。”
这家伙不愧是下水道的哈里发,这些细节罗阳根本没想到。
西普里安点了点头,拿出一个平板计算机,在上面查找着什么东西,几分钟后,他把平板转向罗阳。
“是这样的战术背心吗?”画面里是个年轻人,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