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王、陈、上官三家!”
“令其即刻集结族中所有战力,截杀玄天宗所有逃亡人员,鸡犬不留!”
“告诉他们,这是朕的旨意。”
“若敢阳奉阴违!他们家族,便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另!”他顿了顿,声音中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传令镇南王禹破军,即刻点军百万,开赴边境列阵!”
“一为防备玄天宗残部漏网,二为”他目光如电,穿透虚空,直指东南:“盯死那个大夏!”
“若有异动,直接开战!”
“告诉他,朕会请禹嵩、禹岳、禹焚三位宿老出关,亲赴坐镇,为他压阵!”
“最后。”禹承昊的目光仿佛越过了重重宫墙,投向了另外两个方向:“以朕的名义,传讯楚宸霄和江临极。”
“告诉他们,戏,该看够了。”
“若不想被那来历不明的猛虎逐个击破,若不想看到这中洲格局出现你我皆不愿见的意外”
“就最好收起那套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的心思!”
“是联手应对,还是各自为战,让他们自己想清楚!”
话落,殿中死寂。
阶下的黑衣男子心头剧震,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
请动三位皇极境巅峰的皇祖宿老出关! 这点他虽惊却不意外!
毕竟若对手真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大夏,明面上已知的就有那白衣女子与蓝衣男子两位绝世强者!
宿老出山,势在必行。
真正让他心神俱凛的是。
陛下竟主动放下与宸极、天衍两朝长达多年的交锋摩擦与宿怨,率先提出联手之意!
这绝非寻常!
这足以证明,在陛下心中,对那个突然崛起的大夏重视已然达到了何种程度!
“是!臣,谨遵圣谕!即刻去办!”
黑衣男子深深叩首,声音斩钉截铁,随即身形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于大殿之中。
皇极殿内,重归寂静。
唯有御座之上的身影,目光幽深,望向东南,指尖在扶手的龙首上,轻轻叩击。
那一声声轻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仿佛战鼓的前奏,预示着席卷天下的风暴,已然拉开序幕。
风云,骤动!
宸极皇朝。
楚宸霄指间玉简化作流光散去。
他负手而立,望向万象皇朝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禹承昊急了。”
他轻声自语,眸中倒映着殿外翻涌的云海。
“不过倒也难怪。”
“古境,白衣女子一剑风华。”
“天陨原,蓝衣男子霸道睥睨。”
“至此已可看出,那横空出世的大夏,绝非善类。”
“传令。”他声音转冷,回荡在空旷大殿。
“大军提升至最高戒备,所有情报网络全力运转,重点盯防万象与大夏接触一线。”
“每一处异动,每一道流光,朕都要在第一时间知晓。”
“虽说”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该让心急的万象,先去碰一碰这块硬骨头。”
“但我们。”他袍袖无风自动,一股渊渟岳峙的帝王威压弥漫开来:“也该做好随时入局的准备。”
天衍皇朝。
江临极独立高台,夜风扬起他霜白的发梢。
掌中玉简化为齑粉,随风飘散,他脸上神情依旧淡漠超然。
“禹承昊示弱联手,倒是罕见。”他语气平静,仿佛在点评棋局:“那大夏带来的压迫,可见一斑。”
“白衣绝世,蓝衣莫测”
“传令。”
“大军戒备。”
“所有观星卫全部洒出去。”
“万象想试水,便让他们去试。”他望向东南,目光仿佛穿透了万里云山:“但这水有多深,浪有多急须由朕,亲自度量。”
“天衍,在该落子时”他指尖一枚白玉棋子无声浮现,而后轻轻按在虚空某处:“绝不会慢。”
王、陈、上官三家。
几乎在接到金色法旨的同一时刻,三座传承悠久的世家祖地,皆被前所未有的震动与寒意笼罩。
万象的反应,已经不用更多说明!
那个神秘而强横的势力,真的是那个大夏!
他们已然从暗处走上台前,并且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
震惊之后,便是如海潮般汹涌而来的紧张、恐惧、以及一丝被卷入历史洪流的病态兴奋。
要发生大事了!不,是正在发生足以改写大陆格局的滔天巨浪!
截杀玄天宗?那只是明面上的任务,是风暴掀起的第一波浪花。
真正决定未来的较量,将是这场注定轰动大陆的追击与逃亡背后。
他们伺奉的主子万象皇朝,甚至另外两艘巨船与那浮出水面的大夏皇朝之间的碰撞!
而他们,已被推到了这场碰撞的最前沿!
“唤醒闭关老祖!集结所有可战族人、客卿、附庸!”
“追杀玄天宗